“公子,你这些天去哪了,他们都在说你受伤,还说皇上要立你为后,还有大皇…”
接踵而来的问题让杨玄隐有些无奈,可当听到扶苏即将提那个人的名字时,眼神瞬间暗淡下来,轻声打断:
“是啊,都是真的,他也走了…”
显然是发觉自己说到了不该说的,扶苏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但随即又着急问:“那公子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们说你是被炮火烧伤的,严不严重啊?我看看。”
说着,是上前一步,准备伸手替杨玄隐查看一番,而后者有些窘迫的后退,若换做以前,他倒是没什么顾忌。
毕竟扶苏是在自己年幼时就跟到大的,以前受了伤,少不了他给自己上药。
可杨玄隐一想到某个幼稚鬼男人要是知道自己让扶苏看伤口的,到时又是得生气闹别扭,他就觉得有些头疼。
哪里还敢让扶苏看了?
“无碍,已经快好的差不多了。”
这是实话,况且十多天过去了,无论外敷还是内服的药,杨玄隐都是老老实实的在宫凌尘的眼神威慑下服用。
不过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怕扶苏再想看一下他伤口,连忙道:“帮你家公子我准备晚膳吧,我可饿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扶苏还能怎么办?原本心里想着与自家公子好好聊聊的,可现在又不得不转身去准备吃食。
“公子,我让人送水过来让你沐浴吧?”走了没几步,扶苏还是不放心的回头去看杨玄隐,小脸蛋儿满是认真:
“赶了那么多天的路,是该好好沐浴更衣的。”
其实就是民间传闻,刚经历过灾难的人回到家中,只需沐浴更衣,便可洗去一切晦气的东西,往后顺顺利利的。
而杨玄隐从小便是命运多坎,再加上自从来了这南朝国更是不太平,三天两回受伤的,扶苏也真的是怕了。
,怕是会饱受非议
摇曳的烛火将屏风里的那抹身影衬得愈发纤瘦,尽管走近了些,还有飘渺的雾气,让人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但却也是一幅唯美的景象。
此刻的杨玄隐已沐浴完毕,穿着单薄寝衣,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有些出神,小脸蛋儿因热腾的水汽熏出几分红晕。
倒也是软萌可爱的紧。
全然没发现身后有身影缓缓走来。
“要真与凌尘成婚,怕是会饱受非议罢?”杨玄隐轻轻拨弄着水面,清秀的眉宇蹙成浅川,像是自言自语的嘟囔。
但不过一会儿,又很轻很轻的叹了口气,似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如果真是饱受非议,你可愿与我一同扛着?”随着熟悉语调从身后传来,紧接着腰身被人抱住,暖暖的。
杨玄隐有些讶异于宫凌尘此刻的突然出现,下意识的挣扎欲转身,但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重新抱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