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云这些人要是有一个活着跑了,小爷我跟你没完。
顾楠盯着门看了一会,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随即摇摇头,有些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
“楠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楠叹口气,轻声道:“少爷会没事的。”
“嗯。”阿竹点点头,紧张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房间内——
南今朝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一只手轻轻碰触秦淮的肚子。
“不行,就别白费力气了。”
“就当”
南今朝眉头轻皱,一只手给他把脉,神情异常严肃。
“没那回事,就算天王老子来,人我也保定了。”
“你别忘了,小爷我干的可是和阎王爷抢活的人。”
“他陆知行我能治好,你这就是小问题。”
“你不想他们出来,不想他们见到陆知行吗?”
秦淮苍白着脸,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里满是疼惜。
轻轻说了一句:“想,特别想。”
秦淮,你千万不能睡!
“阿竹,去看看萧暮云回来没?”
“再那么磨叽,我就让他睡大街。”
听着南今朝的怒喊声,阿竹吓的一愣,他推开顾楠,就往门外跑。
还没跑到门口,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上,被顾楠拉了一把,才幸免于难。
“晋王殿下恕罪,阿竹也是担心少爷,才会如此莽撞。”
听到顾楠的话,阿竹急忙低下头嘴里说:“请王爷恕罪。”
萧暮云摆摆手,径直领着人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
“朝儿,药我带回来了,我不想睡大街。”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听到素来冰冷,不拘言笑的晋王,说出这种话时,紧张的气氛有所缓解。
“放门口就行,你们都下去,他现在见不得风。”
萧暮云让人把盒子放下,转身带着人离开。
说是离开,其实就是推到拱门的位置,像个望夫石似的杵在那里。
“楠哥,那几个盒子都好冰凉。”阿竹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个,下意识缩了手。
顾楠低头看了一眼几个盒子,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丝丝寒气。
门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南今朝瞥了外边一眼,看到木头似的晋王时笑了一下。
随后对着阿竹他们说:“别担心你们家少爷,有我在。”
两人点头,看再次关上的门,两人并没有离开,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门口。
房间内——
“你这盒子里是什么,好凉。”
南今朝嘿嘿一笑,神秘兮兮:“这可是救你命的奇药。”
床上的人脑袋歪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