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淮点点头,这句话出来的时候,他就明白沈启的目的了。
随后小声的打趣:“你想知道什么办法?”
沈启毫不避讳的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你也知道我和小七的关系,他既然是皇帝,我总不能让他绝后。”
“要不然会被大臣们唠叨死的。”
秦淮点点头,就算是普通人家也很看重子嗣,更何况是帝王。
“我回头问问今朝,我不确定还有没有药。”
“你可想好了,选择了可就没回头路了,你可是摄政王。”
闻言,沈启无所谓的摆摆手,淡然自若的说:“大不了我说自己是麟儿就行。”
闻言,秦淮愣了一瞬间,没有那个男人愿意为了另一个男的去做那么危险的事,除非是爱到无法自拔。
他和沈启彼此彼此,深陷其中。
“沈启,身为未来皇后,怎么这么清闲?”
沈启的后脖领被人拎住,一把甩开,还伴随着陆知行不满的声音。
“离我家王妃远点,别带坏他。”
被扔到一边的人,有些无语的看向他,插着腰不满道:“谁带坏谁不一定,懒得跟你计较。”
转身离开时,丢下一句:“那个人想见你。”
大理寺——
里边不断有女的哭声传来,还有极度恶劣的语气。
“你们是什么东西,我可是丞相之女,动我一下,你们全家陪葬。”
还有一道怯怯的声音。
“我是将军府的,麻烦差大哥给带个话,这是一点小意思。”
衙差看着手里的银子,又不屑的看了一眼刚才叫嚣的女人。
嘲笑道:“你倒是知趣多了,放心我们会多关照你的。”
衙差走后,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传来。
“果然是庶出,贱人就是贱人,只会勾引男人。”
另一个女子淡淡的转身,坐回牢房的床上,没搭理她。
“真是下贱,自甘堕落。”
秦淮听到这么难听的话,忍不住皱眉,真的很难以想象,这么难听的话是从前太子妃口里说出来的。
高门贵女,不应该都是知书达理的吗?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养父母又不是好相处的。”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陆知行柔声给他解释。
站在一间相对干净的牢房前,五皇子正坐在干草垫子上假寐。
一秀丽的女子站在另一边,伸脚踢了踢干草,嘴里不满的嘟囔:“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那些人真不是东西,果然下等人就会落井下石。”
“闭嘴”五皇子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皱眉,厉声呵斥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