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秦,的确跟秦严和秦清有关系,但是他不是本家,而是一些支出的,管理青阳市一个小小分公司的经理罢了。
而且最近那秦严不知道发什么疯来视察青阳市这个小公司了,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秦楠平时只顾着玩,哪里有怎么打理过,入不敷出的公司状况,秦楠摄于秦严的威严下,便也不敢马虎了,开始干起活来了。
今天就是想收购一下市中心的流量地段。
没想到这个李总这么难缠,好不容易约了时间,这价格一点也咬不下来。
而秦楠看着陆商,不过是他闲暇时无聊的宠物罢了,生意和宠物哪个更重要,他当然选择生意了。
陆商听到秦楠这句话,眼睫颤了颤,微微压下眼里的受伤的神色。
陆商没有动,气氛一时僵住。
李总神色不太好看了起来:“秦先生啊,你们请我来这里,怎么服务这么差啊?这生意恐怕有点难做啊……”
李总虽然没有直白的说出来,但是意味明显。
秦楠冷笑了声,这个狗东西明明看出来他和陆商认识的,故意刁难谁呢!
陆商明显也知道自己要是不作为,会让秦楠很为难的。
他沉默了下,终于动了。
李总得意洋洋看好戏的等着陆商动作。
白祈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他抓住了陆商的手腕,把人拉到了身旁,他走了出去,声音平静:“抱歉客人,我们的服务不包括这一项。”
众人都看向了白祈。
陆商更是抿着唇看向了白祈。
“客人若是不满意,我们可以赔新的一瓶酒给你。”白祈目光依旧平淡,声音清凌凌的。
“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李总冷笑道。
“十万块。”白祈淡淡出声。
“你赔得起吗?”李总轻蔑的看着白祈。
“赔得起。”白祈的确赔得起。
十万块而已,算是给对方的医药费。
这种就是欠套麻袋。
不过李总想要的是酒吗?根本不是。
“小子,你口气不小啊。”李总面色一冷。
陆商听到这么多钱,脸色也着急了起来,抓着白祈的衣袖微微用力,他们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啊。
“你别,大不了,不干了。”陆商抓着白祈的手,摇了摇头,抿了抿唇出声。
“哎呀,你们搞得我好像个大恶人啊。”李总往后躺了躺,不干了怎么行,惹了他还想全身而退,真的是做梦,他又像大发慈悲的出声,“我也不用你们赔了,只要你们把这一瓶酒都喝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