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难受极了。
“皇上,外面风大,可需黑风帮忙把公子带回去?”
看似恭敬的话语传了过来,却令宫凌尘有些不悦的皱眉,声音微沉:
“是不是朕真对你太过客气了,所以才让你把主意都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嗯?”
黑风抿了抿唇,没有接话,不过却也是不想反驳的意思。
“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留下这么一句,宫凌尘便直接的把杨玄隐拦腰抱起,巧的是后者也等了许久。
在发觉被抱的时候,是下意识的抱紧了男人的脖颈,嘟嘟囔囔哼哼着不成调的话语。
但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不是要喝酒”“是要学跳舞给你看”的这些词汇。
宫凌尘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看向怀里人儿的同时也若有若无的用余光瞥了眼突然垂首退后的黑风,勾唇笑问:
“为何要跳舞给我看?”
“将军…将军说男子都喜欢看…我觉得你会喜欢…唔…”
在杨玄隐想要继续说的时候,宫凌尘又率先揉了揉他的脑袋,俯到他耳边低语了句:“那就回宫跳给我看。”
俯首时满是柔情,再抬眸间又是分辨不清喜怒的君王。
看着这一幕的黑风也不知道该是以怎样的心情说话,故而默默后退让路,视线也没再敢落到他们两人身上。
而杨玄隐刚才所说的那些,他是一字不落的都听进去了。
身上的伤口长时间没有药物的治疗,好像又开始隐隐泛疼,不过黑风却感觉心口处闷闷的滋味更加难熬。
“你能把人带到这么远的地方,想来伤势也不算重,不如整顿兵火符成员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觉得如何?”
滚金边昂贵的黑色长靴映入眼帘,伴随着那熟悉的语调传来,使垂首的黑风皱了皱眉,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而对方又像是看出自己的不情愿,补充道:“离开皇宫调养,还是留在皇宫看立后典礼,全凭你自己选择。”
话落,宫凌尘又招暗影寻来马车,像是没有要等黑风回答的意思。
“皇上。”在对方即将上马车的时候,黑风到底还是开了口,只不过声音薄弱:
“整顿兵火符成员…在哪个地方?”
宫凌尘瞧了眼怀里人儿,见他好像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才轻飘飘的丢下一句:“秦源国。”
这是安抚秦源国百姓民心,也是不让其他国家君王有机会觊觎,且能保障宫凌尘威名的最好方法。
但最主要的是为了不让自己待在皇宫与杨玄隐多做接触吧?
黑风微微垂眸,任由纤长的睫毛遮住了漆黑瞳孔中透露的情绪。
安静的听着马车离去的嘈杂声线,不做阻拦,直到被留下来处理事情的墨虎来到他的身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