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满是狡黠与算计。
在这已然挑明的局面下,他觉得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话语中毫不掩饰地透露着,这一切竟是玄凌与他合谋的结果。
顾渊听闻此言,心中如遭雷击,脸上尽是惊诧之色。
他艰难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玄凌,嘴唇微微颤抖,挤出几个字:“三师弟,……为什么?”
顾渊实在想不明白。
虽知对方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情感,可自己与对方同门多年的情谊,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拒绝了对方的情感,事情就要演变成如今这般不可收拾的局面吗?
他不理解玄凌内心深处对他那近乎偏执的执念,这种执念为何能驱使玄凌做出如此之事。
玄凌看着顾渊那震惊又痛苦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他快步走向顾渊,脸上满是愧疚之色,轻声说道:“阿渊,对不起,让你受了如此重的伤,我这就带你回去。”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抱起顾渊的肩膀,将其温柔地搂向怀中,顾渊想要挣扎却无用。
“不急,先看会好戏,待会再走也不迟。”
太安帝像是看够了他们的反应,从一旁的宽椅上缓缓起身。
动作优雅而缓慢,像一只慵懒的猫,却又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他伸出手心,灵力涌动间,一把精致的短刀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手持短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靠近顾卿之。
言洛尘见状,心中顿时慌乱不已,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瞪大双眼,怒视着太安帝,大声质问道:“太安帝,你要干什么?”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既有对太安帝的愤怒,又有对未知的恐惧。
太安帝听见他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故意靠近言洛尘,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寒光。
只见他用短刀一寸一寸地划破言洛尘的脸颊,那冰冷的刀刃划过皮肤,鲜血瞬间渗出。
“孤想要干什么?也是你能过问的吗?”太安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言洛尘只觉脸上一阵剧痛,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
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屈,死死地盯着太安帝。
“太安帝,你给我住手!”
顾卿之见状,心急如焚,眼眶瞬间红了。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的禁锢,去阻止太安帝的暴行,然而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急切地喊着,试图能以这样的方式阻止对方。
“啊哈哈哈哈,真是痛快。”
太安帝看着言洛尘痛苦的表情,又瞧着顾卿之焦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觉得在一人面前折磨对方在乎的人,这种感觉属实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