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寻死呢?”
顾卿之独自念叨,可此刻的他,仅仅是一道无形的魂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受苦,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担忧玄凌还会对父亲做出其他过分的事情,于是便在这暗室中待了许久。
玄凌则静静地陪伴了顾渊一会儿,随后他说:“阿渊,明日我会把小师妹准备的疗伤药继续拿来喂你喝下。”
“听弟子传来消息,你的小徒弟回来了,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言罢,他缓缓转身走出了暗室。
顾卿之见玄凌并未做出过多出格的举动,思索一番后,觉得对方应该也不会对父亲不利。
虽然父亲手脚被锁,这般处境着实令人难受,但玄凌此举或许也是为了不让父亲寻死……
“父亲,你受苦了。”
顾卿之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对,洛尘,洛尘一定会想办法救您出去的!”
这般想着,顾卿之也没再继续停留,他直接穿过一层层墙壁,出了房间和院子,朝着主峰的方向疾飞而去。
无事,继续捏
而此时的言洛尘,在历经波折回到云深院后,便径直走进了顾卿之的房间,这里是他在这纷繁世界中唯一的避风港。
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独属于顾卿之的味道,令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就这样静静地在房间内待了好久。
他坐在顾卿之的床榻边,抬手轻轻一挥,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那套珍藏已久的白衣。
他伸手抚摸,上面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好似在诉说着一段珍贵的回忆。
随即,他将白衣紧紧地抱在怀中,双臂用力,就像紧紧拥入怀中的,并非仅仅是一件衣物,而是他日思夜想的师兄。
顾卿之一来到便看见言洛尘如此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那套白衣,他清晰地记得,是之前他们在外游历之时,言洛尘向自己索要的。
而如今,时过境迁,这套白衣却成了言洛尘睹物思人的寄托,承载着无尽的思念与悲痛。
顾卿之其实就静静地站在言洛尘身前,目光温柔而又无奈地看着他。
然而,言洛尘却看不到他,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渐渐的,天色已然入夜。
言洛尘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缓缓躺了下去,准备就在这张承载着师兄气息的床榻上休息。
“诶诶诶,师弟,”
顾卿之下意识地想要阻止,焦急地说道,“你还没洗澡呢,好歹施个净身术啊!”
然而,他的声音却如同石沉大海,无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