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忽然想起正事。
“对了,三妹要嫁人,咱们同去西海凑个热闹。”
那一鬼一神同时顿住,他们太过投入,竟忘了敖丙还在一旁。
莳安红了耳朵,低头遮掩尴尬,裴既白咧着嘴笑。
“这等喜事,当然要去。”
消息已经通知到,敖丙觉得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他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
才转身迈出两步,又想起裴既白刚才的话,忍不住返回来。
就瞧见裴既白握着莳安的手摸来摸去,见他回头,慌忙松开,咧着嘴傻笑。
敖丙瞅着他,眉头拧紧。
“你方才说把身子交给彼此了,是什么意思?”
裴既白眨了眨眼,见敖丙神色认真不像是明知故问,反倒疑惑起来。
“大王,你不是已经与王后圆房了么?”
敖丙听到他这么问,脸上露出尴尬神色。
这段时日他确与哪吒同宿一屋,为得就是破那些风言风语,此刻被当面问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关心他们圆房瘪房的问题?
想着他与哪吒已经同床共枕有些时日了,可不就是圆房了么,于是梗着脖子道:
“自然是圆了,怎么?”
“那大王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敖丙琢磨着,只当是字面意思,无非是将自己托付给对方,互为彼此的倚仗。
他挺直腰板,一脸得意。
“本王自然知道,不过是想听听你如何说罢了。”
裴既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大王怕是真不懂,毕竟连那画册都能看作武艺切磋。
敖丙对这种事虽然不是一窍不通,也真是没通一窍。
他瞪了裴既白一眼,没好气地道:
“哦什么哦,伤赶紧养好,西海还去不去了?”
裴既白见他恼了,忙笑着躬身。
“属下遵命,到那时定是生龙活虎的。”
敖丙冷哼一声,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敖丙甩袖离去,莳安立刻捂嘴偷笑。
“你说大王与元帅圆房了么?”
“依我看,八成是没有。”
差一点
莳安托腮看着门外,轻声笑了起来。
“元帅与大王,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另一个是揣着糊涂装明白,两人明明都在乎对方,偏因着宿敌这层身份,谁也不肯往自己心里细瞧。”
裴既白躺下来,脑袋枕上莳安的膝头。
“嗐,睡一觉不就都好了?你看咱俩,可不就是凭我那一下到底的本事成的?”
莳安的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给你点儿颜色就开染坊,看我怎么治你。”
“阿安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