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在他怀里扭过头,瞧见小越那模样,顿时冷哼一声。
“王后真是风流成性,连本王的鬼侍都要勾引。”
哪吒有时候真挺想把这小龙揍一顿的,好让他长长脑子,可到底是搁在心尖上的龙,舍不得。
罢了,怎么能同一条蠢得无可救药的龙计较?
“本座怎么从未见过你?”哪吒这话是对小越说的。
小越头垂得很低,声若蚊蝇。
“回王后,奴婢是新来的。”
哪吒没再多问,只叮嘱道:
“咱们大王身娇肉贵,好生伺候着。”
“奴婢明白。”小越欠身应下。
哪吒抱着敖丙继续往外走,小龙不干了。
“小疯子,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父王差人来,说过几日是你的生辰,咱们去姜丞相院中商议如何操办生辰宴席。”
听到生辰宴三个字,敖丙有些疑惑,他从没有庆过生辰,父王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起给自己过生辰了?
敖丙眉眼低垂下去,将脸埋到哪吒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害怕过生辰。
父王寿宴时险些要了小疯子的命,这次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吧?
他对这类宴会,都有那么点儿阴影了。
筹备生辰宴
为庆贺鬼王的生辰,鬼界上下都挂起了红绸。
敖丙瞧着那蒙了层灰的红,恍惚间像是回到了成亲那日,那时的鬼界也是这样,满目都是红。
这颜色却让小龙心里有苦说不出,像哑巴吞了黄连。
他与哪吒成婚已经过去好几年,只印证了一件事,宿敌若想相爱,那是难如登天。
他攥着门前的红绸,手指绕了一圈又一圈,愁绪写在脸上。
明明早就告诫过自己哪吒是宿敌,偏偏还是陷进去了。
甚至,连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小疯子的,他都说不清楚。
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这颗心却还是一点一点地朝他靠近。
莳安路过时,就瞧见自家大王这副怅然模样,他心下好奇,这条没心没肺的小龙,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发愁?
蹑手蹑脚地凑近,莳安在敖丙耳边轻声呼唤:
“大王~”
“啊!”敖丙吓得猛地一哆嗦,嚎了出来。
“啊!”莳安被他这一声嚎吓得也嚷了起来。
两声嚎叫吓得院里忙碌的鬼侍都惊了魂儿,他们丢了手中托盘,四处乱窜,慌乱之下,有的两两撞在一处的,有的失足跌进池塘,还有摔倒在地顺手扒了前头鬼的裤子,一时间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姜知玄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扫向门口那两个罪魁,敖丙与莳安正呆若木鸡立在那儿,显然是没有想到两声吼叫能惹出这么大祸。
姜知玄喝住乱跑的鬼侍们,指挥他们将院子收拾干净,不多时,一切又恢复的井井有条,像是刚才那场闹剧从来没有发生过。
莳安朝姜知玄竖起大拇指,他觉得鬼界若没了这位丞相,怕是早就乱成麻团了。
姜知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又忙去了。
敖丙黑下脸来,怒问莳安。
“莳公公,你悄没声的吓本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