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前往梧桐城一事,为什么不报?”
莳安心一沉,到底没能瞒过他。
玉帝不杀他,也不罚他,只将他压在身下,要他受尽折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莳安的哭喊声在空殿中回荡,他奋力推拒,腕骨传来清脆的声响,双臂无力垂落。
眼前浮起裴既白憨厚的笑脸,锁骨处传来湿热,他绝望地闭上双眼。
莽夫。
这一声在心里的呼唤,像诀别。
一道水龙直冲宝座,敖广现身,一步一步踏进凌霄殿。
玉帝扬袖一扫,水龙偏了方向撞在朱红柱子上,看清来人,他唇角勾起笑意。
“广儿,”他音调轻柔,“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敖广周身杀气腾腾,他凌空再起,又一道水龙直扑宝座,玉帝不躲不闪,掌风将水龙击散,五指虚握,敖广便被无形的灵力缚住,向着他飘去。
玉帝揽他入怀,埋首颈间贪婪的嗅着,那阔别已久的清冷气息让他眼中泛起痴迷。
他随手揪起莳安,像丢弃一件破旧物件,将他扔向仙阶下。
“来人。”
小仙侍垂首踏进殿内,跪在地上听令。
“带下去,收拾干净,送给妖王做个玩物。”玉帝声调懒散,“也好给那些妖魔一个情分。”
“遵命。”
小仙侍不敢抬头,拖起莳安向外退去,莳安勉强睁开眼睛,正撞上一双紫眸,是敖广。
他挣扎起来,双臂却没有力气,连那同僚也挣不脱。
敖广偏开头,抗拒着玉帝的靠近,却如砧板上的活鱼,徒劳而已。
衣帛撕碎,玉帝咬住他耳垂,齿尖用力碾过。
“广儿,想不想我?”
敖广闭上眼,任他欺辱。
玉帝不满他这副木然神色,捧起他脸,强硬地吻上去,宝座承受着撞击的力量,发出吱呀声。
“你休想再离开寡人,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栖竹
莳安被关进天牢,他抬眸看着那小仙侍,眼底的哀求都要化成实质。
小仙侍避开他的目光。
“别怪我,莳安我想活着。”
靴声远去,莳安瘫坐在地上,咬住下唇,呜咽声逸出齿缝。
“莽夫!”
裴既白猛地睁开眼睛,一道热流迎面呲来,他慌忙侧身避开,凌迟儿眼疾手快,粗瓦罐稳稳接住,这点宝贵的童子尿,才没有被浪费。
裴既白瞪向玄青,怒道:
“做什么?”
玄青困得眼皮打架,勉强掀开条缝,见他这副模样,裴既白也不好再发作。
一旁的黑白无常被吵醒,伸着懒腰看了看西沉的日头。
“该赶路了?”
凌迟儿将粗瓦罐盖严,挎到肩上。
“走,下一处是青阳城,顺道给这小崽子寻户人家。”
玄青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