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当真威武霸气。”
敖丙一把攥住他红肚兜带子,眼里展开水光。
“小疯子,你不能离开我。”
自两心相许,敖丙已经很久不这样唤他,足见他此刻的心乱了。
哪吒抚着他后背,一下一下。
“好。”
李靖回了天庭,有事没事就往凌霄殿跑。
玉帝正行至酣处,听闻李靖求见,只得披衣出来。
李靖留意着他走来的方向,暗暗记在心。
敖广一开始听到李靖的声音,还故意扯动颈间锁链,后来他才知道,这房里有玉帝布下的结界,听得见外面的声音,外面却听不见里头的声音。
玉帝耐着性子听李靖东拉西扯,眼底已冒火了,李靖却不紧不慢,絮絮叨叨。
直说到金乌西坠,才起身告辞。
玉帝盯着他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李靖刚回到云楼宫,戈笙就从暗影中走出来,单膝跪地。
“李天王。”
李靖将他扶起。
“我这几日观察,玉帝都从宝座西侧转出,那里怕有暗室,龙王应该囚在此处。”
戈笙垂首。
“属下明白,定会找到时机探明。”
李靖眯眼。
“过几日蟠桃宴,就是时机。”
戈笙颔首,他不喜欢敖丙是真的,却不会因为私心杂念误了大事。
再起风波
玄青伤得重,别人都活蹦乱跳了,他还泡在水里。
凌迟儿早无大碍,玄青死皮赖脸不肯让他走,缠着要他陪。
凌迟儿被他闹得没法,只好留下。
可他此刻后悔了,这玄青太不老实。
玄青手指揉搓着凌迟儿,惹得他呼吸都乱了。
夫子凑近他耳畔,循循善诱。
“木头,我这儿有花蜜,你要不要采?”
凌迟儿不解。
“什么花蜜?”
“就是,陶渊明独爱的那种花里的蜜。”
凌迟儿似懂非懂,他任玄青引着,探入花心采蜜,像风吹小树,摇啊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