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被某人?抢答:“你喝醉了?,非要让我亲你。”
“……”
宁若缺没有丝毫挣扎,顺从?地应下:“嗯,确实是这样的,很抱歉。”
她将碎发撩到?通红的耳朵后,也撇过头。
见此,殷不染轻哼一声。
又过了?半晌,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等等,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道隐无名她其实是在乎的。
宁若缺老实巴交地回答:“喝完你熬的汤,出?了点汗,就醒了。”
闻言,殷不染矜持地点了点头。
主?动凑上去亲吻嘴唇,还?出?格地舔了舔,以她的性?子做出?这?种事情,总归是有点别?扭的。
她挽着披肩跨出?门,若无其事道?:“该走了,别?误了时辰。”
宁若缺深呼吸,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看似人还?好好的,其实已经碎了有一会儿了。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她朝殷不染说胡话,对殷不染上下其手,顺杆爬,胆大包天地让殷不染亲她。
每一件都足以让宁若缺心神俱颤,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吃得太好,人也飘了。
她甚至还?隐瞒了一些事实!
其实宁若缺在殷不染亲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喝醉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控制住自?己?是另外一回事。
她护食,也确实有无数个瞬间,想像护食一样将殷不染藏起来。
“护食”是坏习惯,且殷不染并非她的食物,所以宁若缺一直压制着这?样的想法。
却不想醉酒之后毁于一旦。
现在的宁若缺恨不得再失忆一次,忘掉那些胡话,至于那个湿漉漉的吻……
好甜,她不想忘记。
因为这?次醉酒,宁若缺还?想起了一些事——
她其实不是第一次喝醉了。
醉酒时产生的幻觉,是真实发生过的。
当年的妖兽潮结束后,自?己?依然四处猎妖。
给殷不染带去礼物的同时,会顺便请她为自?己?治伤。
某天傍晚,殷不染替她包扎好伤口?,突然说,她有了心上人。
不同的是,自?己?只“嗯”了一声,什么都没没问。
后来又觉得胸闷,回到玄素山练剑也心不在焉。
那时的自?己?并不知?道?何为喜欢,还?在为集中不了注意力而烦躁。
直到师尊递给她一个小瓶子,似笑非笑地说:“这?是师门秘宝,好东西,喝了你就知?道?了。”
宁若缺将信将疑地灌了一整瓶。
她丑时喝醉,寅时就摸到碧落川,自?信满满地邀请殷不染去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