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他对我没有那就是没有。”
巴不得他对我有心眼呢。
做正人君子太烦了。
瞿骁然嘴叼住烟,眼眸垂下来,灯光从上往下照来,他整张脸阴沉得可怕,徐徐盯向江涛。
“你不怕他哪天反咬你一口吗?!”
“随便咬,无所谓。”
“……”
“副官,你说他是不是在秀恩爱?”
听半天的瞿卲怎麽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这是在审问?
谁家审问这样子,明里暗里秀恋爱,瞿骁然就差没把‘江绪是他老婆’六个字刻在脸上!
副官赞同瞿卲的说法,他也觉得少将在秀恩爱,越来越琢磨不透他们少将想法了。
……
瞿骁然处理完江涛的事情,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回到别墅时,整栋别墅都静悄悄,除了几间房亮着灯,都黑了。
他上楼去了江绪的房间,敲下门,里面很久没回应,眉头皱了下,还没回来?
拿出手机给江绪发消息,没回应。
“001,少夫人还没回来吗?”
“少夫人?”
“他回来了哦,九点多被一个男子送回来的呢,少爷你要失宠……”
“嘟嘟嘟——”
瞿骁然挂掉电话,拧开江绪房间的门走进去,客厅浴室卧室翻了个遍,没找到人,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001,查监控,江绪不见了。”
他冷下脸吩咐。
001那边快速查询别墅内的各个监控,在九点多查到了江绪的踪迹,看着他打开了瞿骁然的房间,走进去後就没出来。
它说:“少爷,您没失宠,少夫人去了您房间。”
瞿骁然掐断内线,迈步往外走。
回到自己房间,一眼就看到在沙发上熟睡的江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走过去把人抱起来,闻到股酒味还有别的男人的香水味。
他气恼,把江绪身上的衣服扒了,把人放自己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拿出熏香点上,再顺手把那套衣服扔垃圾桶里了。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去洗澡。
出来时,江绪不知道何时醒来,坐在床上,狡黠灵动地望着自己。
他刚要开口,江绪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跑了过来,一下跳自己身上来,双手紧紧环住他脖子。
他赶紧把人抱住,低声问:“怎麽了?”
挂在身上的人没回应,瞿骁然抱着他往床边走,要把江绪拉下来,可江绪不愿下来,就要挂在他身上。
这下瞿骁然确定,江绪喝醉了。
“喝了多少,江绪。”
“…流两…”
瞿骁然听到江绪迷糊的字眼,皱眉,“你喝白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