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绪从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走出来时,洗手间门口站着瞿骁然,不知道和谁通电话。
“好的,首长,我尽快去一趟。”
“……”
“任务完成後,我就飞。”
“……”
“好,首长再见。”
电话“咔嗒”挂断,瞿骁然终于长舒了口气。
会议刚结束,他的手机就没停过,一通接一通的来电几乎没给过他喘息的空隙。
忽然察觉身後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回头,正撞见江绪从里间走出来。
瞿骁然的声音不自觉放软,带着几分请求似的哄劝:“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要,不好,不想回。”
江绪连抛三个短句,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他迈步上前,目光扫过瞿骁然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时,语气还是软了半分:“瞿教官,注意休息。”
“我没事。”瞿骁然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视线落在江绪眼下的乌青,心疼几乎要漫出来,“倒是你,身体真的没问题?”
话音未落,指腹已经轻轻贴上江绪的眼袋,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揉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麽。
声音也放得极低,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是我做错什麽了吗?”
江绪的长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声音带着点哑:“没有,是我自己钻牛角尖了。”
“钻什麽事的牛角尖?”
瞿骁然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胸膛几乎相贴,温热的呼吸在空气中缠成一团。
他指尖轻轻勾住江绪的手指,慢慢收紧,直到两人十指紧扣,再没一点空隙。
江绪脸有些红,说不出口,就选择静默了。
“江绪。”
瞿骁然的声音总是带着丝蛊惑人心的调子,江绪一不留神就上鈎了,丢出两个字:“昨晚。”
两个字对于瞿骁然来说,足够了。
他拉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江绪走进洗手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落下。
江绪下巴被人挑起,被迫仰头看穿戴整齐,身穿军装的男人。
“尘叔让我节制点,你身体情况不能冒险。”
“哦。”
江绪得到解释,眼神开始闪躲,羞愧得脸丶耳根都红透了。
身体被人转过去,温热的身体从後贴上他後背,瞿骁然在他脖间咬字:“抱歉,是我的错。”
“我帮你……,忍忍。”
“嗯?”
瞿骁然低沉的嗓音回荡在江绪耳边,被勾得无法思考。
窸窸窣窣丶衣服脱落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环绕,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回音,五感被刺激得异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