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对自己的球充满信心,可今天在柳莲二的数据分析和仁王雅治的牵制下,他的球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力,每一次出手,都像是被对方看穿了一般,那种无力感,让他格外难受。
宍户亮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额角的碎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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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只是一个球局而已,丢了也不至于影响全局,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柳莲二的每一次击球,都精准地打在他的薄弱点上,仿佛他的所有动作,都被对方提前写进了剧本里。
而仁王雅治那副嬉皮笑脸、刻意挑衅的样子,更是像一根针,不断刺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
他太清楚仁王雅治的心思了,对方就是想通过挑衅,打乱他的节奏,让他在愤怒中出错。
所以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和对方争吵,可仁王雅治的话语,却一次比一次刺耳。
仁王雅治似乎察觉到了宍户亮眼底的怒火,故意抬起下巴,摆出一副傲然的姿态,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宍户亮听得清清楚楚:“怎么?被破了,是不是很不爽啊?”
“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是要哭了吧?”
见宍户亮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仁王雅治笑得更加狡黠,又补了一句:“别这么严肃嘛,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好戏,还在后头呢。”
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陡然变冷,眼底的笑意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关东大会上,你们冰帝带给我们立海大的耻辱,今天,就先从你们两个人身上,讨一点利息回来!”
关东大会的失利,是立海大的耻辱,也是冰帝的荣光,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刺向仁王雅治的心底。
宍户亮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攥紧了球拍,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迎上仁王雅治的视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地回了过去:“是么那就看看最后的结果吧。”
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口舌之快,也换不来比赛的胜利。宍户亮在心里告诉自己,与其在这里和仁王雅治逞口舌之快,不如沉下心来,打好接下来的每一局。
他要用最后的比赛结果,狠狠抽对方的脸,要用实力证明,冰帝的双打,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关东大会的荣光,冰帝会一直守住!
他的目光扫过立海大球员席的幸村精市,最后落在冰帝的五十岚真司身上,那抹淡漠的身影,让他心底莫名一紧。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仿佛这场比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可宍户亮知道,这个男人,才是冰帝真正的底气,也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柳莲二看向对面脸色微白的凤长太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砸在两人耳边:“凤长太郎,你的球确实很快,快到足以让绝大多数对手望尘莫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是掌控全局的从容,“原本这场比赛里,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稳稳回击你的重炮球。”
“幸好,你们和青学的那场对决,我坐在看台上,把你球时所有不自觉的小习惯,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那些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动作,估计你自己都没有觉吧?”
柳莲二向前半步,球拍轻抵地面,语气里的笃定愈明显,“而我,把你每一次球的落球点、旋转角度,都和那些不起眼的习惯,对应、反复推演。”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凤长太郎瞬间紧绷的肩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可以说,你的重炮球,早在你挥拍的前一秒,我就已经预判出了它的落点。”
站在他身边的仁王雅治适时勾起唇角,指尖转了转球拍,配合着柳莲二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场比赛,你们两个最锋利的进攻武器已经被我们破解,你们一定会输。”
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立海大不容置疑的底气,“胜利者,一定是立海大!”
柳莲二始终淡淡开口,没有夸张的语气,没有张扬的姿态,但那份藏在平静之下的自信,却像无形的压力,死死笼罩着冰帝的两人。
“可恶!柳莲二你竟然用这种手段!”
宍户亮猛地攥紧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凤长太郎,见对方眼神涣散,脸上满是茫然,又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疑惑,“长太郎!你自己都不知道,球的时候有什么习惯会泄露落球点吗?”
凤长太郎僵在原地,耳边反复回响着柳莲二的话,脑海里像被搅成了一团乱麻。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模拟着球的姿势,指尖微微颤抖。
自己的球,到底有什么习惯?是握拍的力度?
是抛球的高度?还是挥拍前那一瞬间的眼神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