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摸一边叫我的名字:“小赵,小赵……”
那声音闷在嗓子眼里,哑得跟砂纸磨石头似的,可听着就是让人心里头发痒。
我低头看他,他那张老脸皱成一团,眼睛闭着,嘴张开,那几颗黑牙露出来,牙缝里那坨黄乎乎的东西——
我没觉得恶心。
我他妈居然没觉得恶心。
不光没觉得恶心,我还——还他妈挺有劲的。
后来完事儿了,我躺在他旁边喘气,一身汗。
他也喘,喘得比我还厉害,脸上一片潮红,那层老皮上全是汗。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他那只手摸过来,握住我的手,十指交叉,扣住。
我让他扣着。
躺了半天,我忽然说:“你那玩意儿也太小了。”
他在旁边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
“是,”他说,“是小。”
我说:“我都没爽够。”
他转过头看我,眼睛里那点亮更亮了。
“那下次,”他说,“下次让你爽够。”
我没说话。
但也没说不行。
后来我睡着了,又睡了一觉。
再醒过来已经下午了。
他还在旁边,侧着身看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从后面抱住我,那只干枯枯的手搭在我胸口。
“小赵。”他叫我。
我说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后悔不?”
我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就不问了。
那只手在我胸口轻轻拍了拍,跟哄小孩似的。
我盯着对面的墙,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我他妈是不是同性恋?
我从小喜欢女的,看那些大胸妹子流口水,做梦都梦见娶媳妇生儿子。我骂了半辈子玻璃,造了半辈子黄谣,觉着俩男的搞一块儿恶心透顶。
可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