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嘴上应着好,却让人难免幻视,某人好像背后无形的大尾巴不甩了,头顶耳朵也耷拉下去。
夏慕言很快洗完澡,刚出浴室门,马上就被展初桐抱住。两人懒懒窝在床头依偎,交换体温。
适应彼此存在后,分离都会焦虑,才不见一晚,就如隔三秋,想念得不行。
相拥间隙时不时接个吻,好像连呼吸频率都要对齐。
展初桐瞥夏慕言表情,见这人眉眼萦绕淡淡倦意,兴致不高的样子,小心问:
“今天很累吗?”
“本来有一点,抱着你好多了。”
“嗯……”
夏慕言抬眼,见展初桐眼皮垂着,藏些关切与不安。分明想靠近,又不敢贸然。
“怎么啦?”夏慕言轻声问。
展初桐这才直白问:“你不高兴吗?”
“……很明显?”
这回答展初桐一听,就知道是确有其事,忙自省是不是生活习惯不好,是不是夏慕言刚回来时自己表现得太黏,让人累了。
夏慕言没打算让她猜,继续道:“其实是有点苦恼。”
“嗯?”展初桐回神。
夏慕言将手机举起来,“你会修手机吗?”
展初桐被问得傻眼,“我……不会。手机故障了?我给你买个新的……”
“可我觉得你会修。”夏慕言意有所指,非把手机塞她手里,说,“而且,只有你能修好。”
展初桐被问住了。她疑惑,试图探究夏慕言深潭般的眼,奈何没读出线索。
片刻,夏慕言才悠悠开口,苦恼得浅显,“今天饭局这么晚,别人手机一直在叮叮叮,就我的格外安静。唉,怎么回事呢。”
展初桐:“……”
久违的以退为进,久违的阴阳怪气,让展初桐有些怀念。她忍不住笑,自然明白了夏慕言是什么意思。
她主动将自己饭局上的见闻分享,坦白自己其实一直很担心,但又怕查岗是负担,让夏慕言身边的人看笑话。
“阿桐啊,”夏慕言撇了撇嘴,好像被谜题难住似的,求助似的说,“和你谈恋爱……”
说到这里,故意放慢语速,尾音下沉,暗示情绪下行。
展初桐于是紧张,呼吸都屏住。
才听夏慕言继续道:
“……好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