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忙得过来。”
虽说她确实有点好奇,夏慕言会不会一通电话直接打给陆婉月,届时又会怎样施压。
车行入地库,两人搭电梯上楼。快进门时,夏慕言突然说:
“等你毕业,开一家自己的工作室。”
声音虽轻轻的,听着软软的,用词却生硬,带点不容置疑的笃定,并非商榷,而是决定。
展初桐看过去,知道这人还是在介意。倒不是真怨陆婉月,平心而论,陆婉月属于很照顾她的老板。只不过,夏慕言终究心疼她拿到的不是最好的,掌握的还不是绝对话语权。
展初桐就说:“好,我以此为目标努力。”
夏慕言嘴唇一动,正要补充什么,抬眼见展初桐眼神坚持,就还是没说出口,选择由她去。
展初桐这才揽着夏慕言的腰,把恋人哄着搂回家。
*
天气渐暖时,两人对家中进行了个简单扫除。主要是对储藏间的封箱重新整理,展初桐也是这时才找出点令她意外的东西——
早已过期的爱心棒棒糖。
精心封存的梧桐叶标本。
一套展初桐看不出有何特别的纸笔,纸页已经泛黄。
扉页以展初桐笔迹写着夏慕言名字的数学课本。
刻有展初桐姓名的金色冠军奖杯。
还有版本落后、疏于护理,早已开不了机的小天才手表。
“啊。”夏慕言走过来,看到盘腿坐地的展初桐手中的东西,惊讶一声,要过来抢,被展初桐轻易躲过,四两拨千斤反手制住腰,抱进怀里。
展初桐在夏慕言鼻尖啄一下,“这些东西,你居然都好好收着?”
“……”
她那一下亲得很轻,几乎没用力,但夏慕言鼻头居然还是泛开一片红,看着好可爱。
“夏慕言,你简直……”
爱惨我了。
展初桐没能说完,被夏慕言仰头,以唇封唇。
一个勾缠的深吻,吻得展初桐快喘不上气,夏慕言这才松开她,这时展初桐已经有些敏感,雪松香丝丝缕缕溢出。
但夏慕言偏偏这时“残忍”地退后,还顺手把展初桐手里的东西捞走,从她怀里站起。
展初桐:“……”
展初桐本想起身把人抓回来狠狠揉几下再亲几口,却见夏慕言怀抱那些甚至算得上破烂的旧物,小心逐一擦拭好,收进干净的纸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