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夏心一软。
天,乔楚言原来……怎么这么爱哭。
祁慕夏此时甚至都已经顾不上自己手掌的刺痛,第一反应就是抬起没戴手套,已经受伤的那只手,用指腹轻轻去擦乔楚言的眼角那颗已经滚落下来的泪珠。
“没事没事,又不是骨头断了,消个毒贴个创可贴,两天就得好。”她说得倒是非常轻松。
“才没有这么简单。”乔楚言伸手,拉着她另外一只手,“先去诊所。”
乔楚言负责还了冰车。
两个便风风火火地去诊所抱扎了。
准确来说,是乔楚言一个人很紧张。
而祁慕夏这个受伤的当事人,反而只是觉得这不过是“轻伤”,没什么大不了。
诊所的老医师,在看到乔楚言一脸紧张地走进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一看到祁慕夏手心的伤口,露出一个挺无语的表情。
“中度擦伤,最多只需要养一两个礼拜就可以好了。”医师开了药,给祁慕夏的伤口消毒,并且还简单抱扎了一下。
一开始消毒的时候还有点疼,但也不知道老医师给她的伤口敷了点儿什么药粉,只觉得清清凉凉的,已经不觉得有多疼了。
老医师处理完,便又嘱咐了几句,“最近不要吃辛辣,伤口也不要沾水”。便直接开了单子,让她们走人。
乔楚言还是觉得处理得不太完美,追着医师问,“需要打个破伤风吗?”
老医师的表情更无语:“不需要打,这个伤口还没有需要打破伤风的程度。”
“可是万一感染的话……”乔楚言还是不太放心。
“如果你们不放心,我也可以给你们开单子,到诊所二楼打破伤风。”老医师也懒得解释了,既然病人都要求了,她们这里也并不是不能打。
毕竟说句不好听的,有钱不挣王八蛋。
北川市物价非常高,一阵普通的破伤风就要将近六百块钱。
乔楚言可谓是关心则乱,差点儿头脑一热,就想着立马答应下来了。
好在祁慕夏直接拦住了她。
祁慕夏可以花钱打印照片不眨眼,但是六百块钱的破伤风,她可谓是不要太肉疼。
“不需要打,”祁慕夏直接把乔楚言带出诊所,把自己包扎好的手给她看:“一小块伤口而已,真的很没必要去浪费那几百块钱。”
乔楚言的情绪有些低落,叹了一口气,“我不应该推荐你去玩那个单人划冰车,不然也不会出事儿。”
“胡说什么呢。”祁慕夏用没受伤的手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指,用力握了握,“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明明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没注意到路边有个凸起。”
“而且你看,现在我的手被包扎得圆圆的,是不是很可爱?”祁慕夏举起自己被包扎过的那只手,尝试用开玩笑的方式,企图缓解一下现在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