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却警铃大作:又不是真的夫妻,她这是在做什么?!轻薄他吗?
萧煜还沉浸在方才的体验中,只看见云心的嘴唇开开合合,却没听到内容。
“姐姐…在说什么?”他歪了歪头,呼吸潮湿凌乱。
她起身,发现膝盖软的近乎撑不住,又逞强地提了一口气,坐到床榻上。
萧煜的视线追随着她,也从地毯上坐起来,面对着床上的女子。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云心冷言道:“没什么。”
“不对,你方才一定说了些什么。”
楼梯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行至屋门前停了下来:“东家,衣服换好了吗?云掌柜做了汤圆,叫咱们都去吃呢。”
小二说完也不做停留,转而去隔壁也敲了门。
云心起身到铜镜前照了照,将垂下的碎发理齐,准备无视萧煜的追问。
伸向木门的手被他握住,注视着她的眼神重归清明,萧煜一字一顿道:“你心里有话,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云心皱眉,想甩开他的手,却没能付诸行动。
他伸过来的那截手臂,上面还带着几道新伤,有血不断渗出来,又被黑色的衣料遮盖住。
她回身向地毯上看去,果然也有几块血渍。
“好,你放开,我告诉你。”
萧煜十分听话地松了手,看向她的眼中也带着乖顺。
“银珠被赎身的来龙去脉我已知晓,王爷的书信…也写清楚了,”她苦笑着,无奈地摇摇头,“这段时间,云心亏欠王爷太多,无法弥补,唯有和离才能稍解心头愧疚。”
情郎
◎“姐姐不是来会情郎的吗?”◎
萧煜僵立在原地,柔顺的神色像被强行封入冰中,呆板又落寞。他似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任由云心关上木门离开。
她依旧将屋门锁死,将牵动她心思的源头牢牢困住,妄图重新找回理智。
可耳边的心跳声大得让她不能忽视,所有的逃避和掩盖都毫无用处,不仅是动情,又是…一丝隐秘的期待。
即使这样,萧煜也会心慕她吗?
所求者至臻至纯,连半点欺瞒也不许。
想得到的是他一辈子的真心,不论是故意将他的算计挑明,还是借和离以退为进,都带着卑劣的试探。
可将心比心地考虑,她心慕萧煜吗?
很难说。
她会因为萧煜的付出而感动,会因为他的欺瞒而恼火,重逢时甚至觉得,就这样与他过到白头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