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为了她几乎付出了所有,而她怎能驻足不前?
半个时辰后,琼华拿着一封信往大门走去,内卫果然将她拦在内里。
“你们拦我做什么,耽误了王府的生意,负得起这个责吗?”琼华还要再往前闯,却被内卫头领送到了云心面前。
正厅内早沏好了一壶茶,热度适口。
云心朝内卫抬手道:“大人请坐,还不知您贵姓?”
内卫见她十分客气,也不敢倨傲不答,深深一拜:“王妃言重了,小人姓薛。”
“大人姓薛?”云心道,“是与大理寺卿薛家有什么关系么?”
这内卫是侯公公特意安排到王府的,她方才心乱如麻,竟没有想到其中关节。
王府内不许人员进出,也不许消息外传。可没说不允许正常生活,也就是与外界的联系并不会被切断。
“王妃睿智,小人与大理寺卿是堂兄弟。”
果然如此,他来到王府必然不是巧合。
云心指了指琼华手中的信,说道:“我也不愿难为大人,这信里没有什么秘密,劳烦大人拆开查验,再着人送到东市茶楼薛老板那里。”
见内卫神色犯难,她补充道:“我与大理寺卿薛大人相熟,大人今日帮了我,往后就是四王府上下的恩人了。”
说罢,她朝琼华使了个颜色,那封信递给内卫的同时,下面还夹着一张银票。
那人起身朝云心一拜,当面将信通读一遍,见果然并未涉及滁州之事。
思及下面垫着的那张银票,欣然应允:“王妃所托之事,小人定然尽心尽力。”
茶楼内生意兴隆,往来客人络绎不绝,门前来了一位带刀的内卫,冷着脸问道:“掌柜季十一在何处?”
原本七嘴八舌闲话的客人都噤声不语,视线落在来人身上。
小二将这位祖宗引到楼上厢房,满脸堆笑道:“官爷,我们掌柜就来了,您先在这等会。”
可怜内卫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达官贵人,以为小二口中的一会真就是片刻功夫,坐在屋内还欣欣然喝了杯上好的茶。
小二掩上门搓了搓手,无奈摇头。
这是打哪里来了个缺心眼的?
季十一听说四王府内进了不少官差,早出门去打探消息了,足足又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回到店里。
小二早急得火上房似的,恨不得扑倒他怀里:“掌柜的,咱们店里来了个当官的,身上还带着刀。”
季十一不以为意:“店里整日迎来送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未免少见多怪了些。”
他朝里面看了一眼,止住话音。
店内十分冷清,竟然连一个客人都没有,显得格外空旷。
他顺着小二的视线看过去,楼上的人半靠在栏杆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杀意,凡是进店内的客人几乎都被吓得退了出去。
难为季十一对着这副表情还能笑得出来,小二深知自己闯了祸,拿着抹布埋头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