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称职地起到了拱火的作用。
“叶大人所说乃是削强扶弱之谋划,何来狡黠之说?”祝铁崖反驳道。
“你!”
众人争执不休,秀帝看向云心:“四王妃,你是什么看法?”
云心忽然被提及,病骨难支,腰间的玉佩在起身时勾住衣带,她朝陛下遥遥一拜,以长袍遮掩住这片狼狈风景:“儿媳身为女子,朝堂上的事本不该多做干涉。”
祝铁崖本想再来上一套君臣大论,听到云心的声音又悻悻地闭了嘴,只敢在心里骂道:难道干涉的还少吗?
“只是父皇今日要我进宫,必然是不愿听些无关紧要的话。”视野中天旋地转,她却感觉没有一刻比当下更清醒,“襄国之于大夏部族,如肉食之于饿狼,如今狼群内讧,可即使再疲弱,觊觎鲜肉的本能定然不灭。”
她垂眸拂向腰间的双鱼玉佩,解开了勾连在衣带上的璎珞,喃喃道:“还望陛下许儿媳见见王爷的尸体。”
秀帝颔首,起身道:“退朝吧。”
众人退去,秀帝却忽然想起陆英送来的那枚玉佩,湘王,张怀知,丹阳……还有不知所踪的采人。
自己这位儿媳摆弄玉佩的动作是刻意为之吗?
真是草木皆兵,秀帝自嘲一笑,独自一人走向养心殿。
【??作者有话说】
上卷写完啦,下卷开启滁州战争副本,以及更多感情流内容[让我康康]
??纷争起??
东家
◎那么漂亮的女子,怎么突然就满脸杀意呢?◎
一载春秋在指尖溜过,滁州的风似乎带着从大夏而来的沙子,一并卷着细密的雪砸在脸上。
梯子靠着云生客栈的门柱,上面站的是个老伙计,手中抱着一块崭新的招牌。
里外焕然一新,连带着原本行将就木的楼梯也改为实木制的,漆上油亮的栗子黄。
那位伙计才挂上新的匾额,转头便遇到了常在门前推牌九的“二叔”。
没人知道这位豁牙二叔的姓名,其常年行的坑蒙拐骗之事,长得也是贼眉鼠眼,颇有黄鼠狼之风韵。
此时他正用那双豆大的眼珠向内探看,朝梯子上的人搭话道:“你们掌柜近来在哪儿发的财,这般声势浩大可容易招人惦记。”
他还未说完,目光便落在屋内一位身穿素服的女子身上,立时心旌摇曳,浑身骨头都像被醋泡了似的,又酥又软。
“这小寡妇可太俏了。”二叔喉间发出一声感叹,露出一副牙疼又看见饴糖的纠结模样。
“您可别瞎说了!”伙计低声警告着,从最后一级梯子上跳下来,落地时都收着力气,生怕惊扰了屋内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