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旁听着的男子猛烈咳嗽起来。
秀外慧中这个词原来还能这么用。
云心十分谦虚地点点头,继续搭话:“住的时间又不长,是你家远房亲戚?”
明儿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叔叔和我说过,他的来历要保密。”
……该说不说,这孩子在奇怪的地方嘴还是很严的。
云心收起了不必要的好奇。
他在滁州与丹阳这一带生活了近一年时间,说不定就是临时在这孩子家里落脚,也没什么奇怪的。
“神仙姐姐长得真的和萧煜叔叔说的一模一样,我还当他是哄人的呢。”明儿拉着云心的手,似乎下定了决心,“姐姐不如留下来,等叔叔回来就可以见面了。”
云心皱眉。
所以那家伙都和孩子说了些什么??
明儿说完便十分乖巧地粘在云心身上,势要将她留在这地道中。
云心看见这孩子便想起宫里的小太子,也任由他拉着拽着,两人闹做一团。
原本对云心十分戒备的男子倒径直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姑娘救了我家少爷,方才的事…五溪多有得罪,还望您不要介怀。”
云心本就不会计较此事,看到五溪这般行礼,更是连忙将人扶起来。
就在搀扶之间,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些诡异之处。
滁州混乱这么多年,除了位置尴尬,粮食短缺,似乎连个官府、学堂之类的地方都没有。
估计从大街上捞一个平民百姓来,问这里谁管事,可以是天王老子,可以是极乐门,可以是哪个流氓地痞,却绝不会是滁州的官吏。
因为秀帝从未在滁州开设官府。
如此一来,滁州人心涣散,连自己都找不到归属,更别提聚集在此的客商和别国间谍,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本该按照各自的势力四分五裂,甚至分割地盘,可滁州依然开设了夜市,与外界交易往来十分频繁,就说光顾客栈的百姓之间也并没有隔阂。
莫不是滁州已经有人暗中管理了?
她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若真如此,云生客栈的所做所为,对方不可能没有反应。
真想搞点破坏,最好的时机就是今晚。
她不由得脱口而出:“五先生可知道,滁州是由谁来管理的?”
五溪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犹豫道:“这…滁州应该算是襄国地界,不过这地方也没有父母官。”
“不是说地方官,原来的夜市,是谁主办的?”云心追问道。
之前听萧煜说的,陆英来滁州就和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而市集呢…在秀帝眼中是削弱几个部族,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手段。
可大夏部族真的傻到这份上,同样的陷阱三番五次地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