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鞭子的人估计也是觉得无趣,离开了囚室。
“嘀嗒嘀嗒”
室内静谧,唯有一些水滴坠落的声音,大概是从自己身上流出的血。
云心全身的疼痛都在告诉她,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可春闱舞弊的案子查到一半,滁州的百姓生死未卜,慈幼局的孩子们还不知所踪。
她又怎么能放弃。
过了不久,似乎有人触动了外间的机栝,整间囚室内发出巨响,随后是剧烈的晃动,到终于平静下来后,能听到潺潺的水声。
门外,那个变态重新走了进来:“这么能忍痛,我们就来点别的。”
囹圄
◎我呀,最爱看花朵被亲手蹂躏的样子了。◎
屋内的温度极速下降,除了从地下隐约传来的水声,来人似乎搬着什么重物,说话时略带喘息。
云心仔细倾听,想趁机与这人周旋,随即被人兜头浇下了一桶水。
她眼睛躲避不及时,被浇进了些许,顿时便感觉刺痛难忍。
这还不算最难忍的,身上的伤口遇到水后立刻冒出被啃噬般的疼痛,随后伤处便灼热异常,加上屋内寒气上涌,让整个人的感受错乱。
“唔”她紧咬着嘴唇,尝到了鲜甜的铁锈味,为了转移疼痛,灌注的力度绝对大的惊人,恐怕将嘴里软滑的嫩肉几乎咬穿。
那人喜爱听受刑时的痛呼,她便要忍住不发出声音,有人留了她性命带到这里,必然是要审讯的,不可能任由一个疯子折腾。
不管怎么说,总不会在此时此刻死掉。
“你厉害啊,小王妃,盐水碰到伤口都不怕?”那人嘻嘻地笑了两声,还吹了个口哨。
云心此刻虽然不能视物,却坚定地看着声音的源头,松开了被咬得麻木的嘴唇,含笑说道:“幸而阁下用的是盐水,消过毒,我也不至于没命。”
这人虽然做事狠厉,恐怕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智的,若非如此,直接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用鞭子打成肉泥,这样的手段在战场上也不是没用过。
令人在意的事,从屋内的响动过后,空气中就飘来些许硝烟的味道,是方才囚室内所没有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嘈杂的动静,慢慢地越来越近。
是盔甲碰撞出来的声响。
“徐将军…那个…”通报的士兵止住了话音。
鞭子反而往那个方向挥动,也不知是不是抽中了皮肉,一声惊叫过后,方才那个折磨她的变态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滁州战事吃紧,陆英将军调您去前线指挥,还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