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吐息喷在她颈窝,让逼仄的空间再一次升温。
云心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像泡在热水里,忽然听到男子说话,也只勉强捕捉到了半句。
“夫君,你不就是我夫君吗?”她下意识回道。
“不是。”萧煜惩罚性地在颈间的软肉上咬了一口,执拗道,“那个与你成婚的,做你夫君的人是襄国的四皇子,不是萧煜。”
说完,不给云心思索的时间,贴着腰间的手描摹起女子的腰线,在那片柔软白皙的皮肤上流连。
云心才恢复了些的理智再一次沉沦,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云雨巫山的乱象,唯有萧煜的眼眸漆黑而炽热,像冰原下沉寂的火山。
恍惚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四皇子深居简出,亲情疏远,在宫中活得谨小慎微,此生所做唯一一件出格的事,便是求娶太傅之女,他绝不可能露出这样的眼神。
而萧煜会。
她将手覆在腰间的手上,平复喘息后郑重道:“我不可能只对着影子,爱上那个人。”
这句话像是引线,彻底点燃了男子。
霎那间唇齿细密地相接,恨不得将云心所有的气息尽数占据,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舍得分开片刻。
与此同时,身上的撩拨越来越重,在细嫩肌肤上流连。
衣带随着动作滑落在地上,在屏风下堆成两朵开到荼靡的花。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任谁进来都会知道屋内正在做什么。
云心小声问道:“要不要…去塌上再?”
后面的话实在羞于出口,她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萧煜低笑,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伸手将人抱向屏风外。
床榻也没有料想有朝一日会躺上来两个不速之客,因而没有装扮过自己。米黄色的床幔垂落,将整张床围成了一个窄小的天地。
“还会有人来找你吗?”他贴着耳廓发问。
云心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着粉色,喘息连连间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随之而来的是温柔的亲吻。
这一次与前面不同,触碰像春风化雨一般,带着安抚的意味,湿红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唇线,不紧不慢地在每一寸柔软上扫过。
他怎么会这么多花样,在宫中不是没有晓事女官吗?
云心想着,被亲吻的地方却传来细微的痛感。
“不许分心。”喘息的间隙,警告的话语缠了上来。
平日惹人注目的桃花眼,此刻因为情意而染上别样的色彩。这双眼睛看过宫闱重重,也看过荒芒草原,而现在,完完整整地映照着心上人的模样。
鸦睫翕动,流光照影,美得令人想要哭泣。
乱了,一切都乱了。
云心只觉得意识像被搅成一片沉重的云,即将从天空下沉到湖水中,将这些日子的担忧与压力都通通抛在脑后。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衣衫凌乱,空气热的可怕,宛如夏季的密林,恨不得床幔上都挂着水汽,可偏偏谁也不愿直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