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能如何,瞧着今日见过兄长那样子,即便是早几日知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这不一样。”
宋禾眉强调着:“如何做是我的事,但告知与否是你的事,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刺你两句才是理所应当。”
她晃了晃拉着他的手:“且我比你磊落,你行事遮遮掩掩,蓄意隐瞒,但我还拉着你与你好声言语,我才觉得这不公平呢。”
喻晔清沉吟一瞬,反将她的手腕扣住,拉着她靠近两分。
迎着她诧异的眸子,他问:“若我当时告知你,你可会将我直接撵出去?”
“我才不会如此。”她没有后退,就立在他面前迎面与他言,“你如今这些假设,都是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喻晔清颔首点头:“那现在你知晓了,你可会将我撵出去?”
宋禾眉觉得他这话说的更是莫名其妙,她撵他做什么?因他抓了兄长怀恨在心?
即便真是如此,可这是衙署,是他的屋子,她哪里有什么资格来撵他。
她直言:“当然不会。”
而下一瞬,她察觉到喻晔清的视线下移,如有实质的灼热落在了她的唇上。
宋禾眉隐隐觉得不妙,果真,她的手腕被拉到身后反剪住,喻晔清另一只掌心便覆上了她的脖颈,指尖陷入发中,酥麻之感霎时间贯彻。
不容她开口,唇便已被含住,炙热的呼吸很是霸道地纠缠过来,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深起深落,似蛰伏的鹰张开膀臂要将她囊括紧锁。
暧昧的吞咽声在耳畔响起,舌尖的相触与勾缠熟悉又契合,她想要撤离却又被按着往他的怀里撞。
喻晔清的喘息声更为粗沉,他早就想如此了。
他在想她,短短几日的分别,好似将过往三年刻意压下的闷痛都一起牵扯起来折磨他,深抵纠缠后的亲近让他连片刻的分别都难以承受。
他确实是生了怯,只怕宋运珧这根横亘在他心中的刺会扎根在她的身上,亦怕她无情起来将他推入深渊再难挣扎。
他陷入无尽的后怕与思念之中,直到……他的唇在撵磨之时被咬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睁眼时,便见眼前人气恼地看着他:“你疯了,你知道现在这是在哪吗?”
“我知道。”
喻晔清紧盯着她:“不会有人进来。”
宋禾眉咬牙急道:“你当旁人都是傻子是不是?我好好一个大活人,被人看见跟在你后面走,又没出衙署,我还能在哪?你官声不想要了是不是,还是你想叫别人觉得你贪图美色,等着日后查办谁,谁家便投其所好把家中女眷往你眼前送?”
“是你关的门。”
宋禾眉心头发颤,说得好似她蓄意要与他做什么,就等着他来冒犯一样。
她喉咙咽了咽:“谁叫你走的那么快,不听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