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喝令的士兵快速移动,想将蛮珠包抄起来。
飞箭就像长了眼睛,将追得最近的亲卫一一射死,为蛮珠争取到了逃脱的缺口。
只听见张守陀又一声大喊:“快,叫军医来,刀上有毒……我的手……”
他手指的伤口处在迅速肿胀发黑。
又喊:“杀,都杀了……”
一群猴子“吱吱哇哇”,又害怕又兴奋地往树林里逃,树枝哗哗作响。
蛮珠的身影就混在猴群中入了树林,回头张望时,只见一片混乱中,有人奔近了张守陀。
依稀听到一声喊:“蓝孔雀,是祖孙双煞的毒……”
“没有解药,为今之计,只有断手……”
“将军……”
“不行,将军怎么断手……”
“快想别的办法。”
蛮珠的肩头坐着只猴子,此刻回头嫣然一笑,跟着猴群从枝头荡走,隐入了山林之中。
等她和蛮保汇合时,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骤然响起,又骤然停止。
是张守陀的声音。
两人站在高处望,只见一群惊鸟飞起,火光已经小了,中毒的马还在四处奔逃。
队伍却已经被整合了起来,有成队的人追过来了。
更多的护卫围成了一个圆圈,将张守陀护在中心。
隔得太远,看不见张守陀,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被砍了手。
背着大包袱的蛮保将弓箭收了:“快走,在前边等他们。”
蛮珠:“嗯,大不了再杀一次。”
断了手太便宜他了,张守陀非死不可。
蛮保扯开大包袱,一边喂猴群一边问:“接下来还用马醉木下毒吗?”
马醉木,不害人,专害马,那些被踩碎的菜,都被马醉木的汁液泡过。
她和蛮保借赶尸而行,知道没法进驿馆,又从使七星镖的老杀手那知道了他们联系的方法,于是就用上了马醉木的汁液。
蛮珠扯了块肉脯喂坐在她肩膀上的猴子:“张守陀若是真被砍了手,必然不会留在现场。”
现场马匹大乱不利军医救治。
“他们急需落脚处。”
“优雅点,咱们去前头等他来送死。”
蛮保:“不知道李午生那边怎么样了?哎,我可不是关心她啊,主要是怕她一个人办不成事。”
蛮珠鄙夷地看他:“呵……”
李午生虽有武功,但这样的场合她用处不大,因此她去办其他的事,蛮珠和蛮保回城时用得上的事。
山林中,天色比别处暗些,确认张守陀的人没跟上之后,两人一群猴一边走,一边换成了赶尸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