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这里,我沈辞宴对你,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二心。”
“以后,我身边不会再有任何异性靠近,工作上保持距离,私下里一概不见,我的时间、我的心思、我的温柔,全都只给你一个人。”
莫桑听着,心里那最后一点点疑虑,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他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小声问。
“那你之前跟爸说说的那些话……说我是男子,没有孩子牵绊,离婚方便……”
一提这话,沈辞宴脸上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抬手,就想往自己脸上扇。
“我该死——”
“别!”
莫桑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摇头。
“你别打自己……”
这一拦,让沈辞宴整个人都僵住,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亮。
他知道,莫桑这是……真的不打算真的怪他了。
“桑桑……”
沈辞宴声音发颤,紧紧反握住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
“那句话,是我当初脑子糊涂,口不择言,用来应付我爸的混账话,半个字都作不得数。”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离婚,从来没有觉得你是累赘,更没有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什么孩子来维系。”
“我要的从来不是传宗接代,不是形式婚姻,我要的只是你。”
“莫桑,只要是你,就算一辈子两个人,无牵无挂,我也心甘情愿,心满意足。”
他目光认真,不掺半分虚假。
“我沈辞宴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
“除了你,谁都不行,谁都进不了我的心,谁都别想站在我身边。”
莫桑的指尖贴着他滚烫的胸口,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全都砸在他的心尖上。
他鼻子一酸,别过脸,小声嘟囔。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说。”
“以前是我不敢,现在我不敢再不说。”
沈辞宴微微低头,额头依旧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我怕我再不说,你就真的转身走了,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桑桑,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把你留在身边。”
“结婚只是我留你的借口,相处下来,我早就把整颗心都赔给你了。”
莫桑脸颊发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你、你别突然说这么直白……”
他小声反驳,声音都在发软。
沈辞宴看着他这副羞涩又脆弱的模样,心都快要化了,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不说直白一点,你怎么能彻底安心?”
他轻轻笑了笑,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宠溺。
“以后我每天都对你说,早上说,晚上说,一有空就说,说到你记在心里,说到你再也不会怀疑我的心意。”
莫桑咬着唇,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扬。
他吸了吸鼻子,终于抬起眼,直直看向沈辞宴。
眼底不再有冰冷,不再有失望,只剩下水汽氤氲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