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牧舒缓地展了下眉眼,淡淡说:“没有问题。”
助理就站到一边。
时牧签字的笔触很沉,很缓。
而低下那条舌头很烫,好软。
宋溪谷不怎么卖力,因为他不会,毫无章法,乱吃一通,有时被堵()得慌了,还会咬。他又不敢太放肆,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没坚持三分钟,宋溪谷就后悔了,他要退开,时牧不让,一寸寸的攻击。
宋溪谷忍着不适,水从眼眶溢出。
吧嗒一滴,落到那滚烫的烧铁上。宋溪谷明显感觉那玩意儿颤了颤。
慢条斯理签完字,时牧将文件推出去。助理接过,检查两遍,还不走。时牧哑声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小助理的心口突突猛跳两下,条件反射似的低头,没有直视时牧的眼睛,“宋总让您过去一趟。”
“好,”时牧说:“你先去吧,马上来。”
助理忙不迭退出办公室。
宋溪谷也想退,被时牧强硬地摁住后脑勺,“哪有弄一半的道理。”他居高临下,虎视眈眈地睨着宋溪谷。
好奇害死猫,宋溪谷眼眶薄红,进退两难,恨不得抽三分钟前的自己一耳光。
时牧抬指揩掉他眼角泪珠,半哄半骗,“马上就好。”
宋溪谷瞪大眼睛,明晃晃表示不信。
“我教你。”
时牧的声音像魅了魔的风铃,一字一顿,真就教导起来。收牙,卷舌,哪儿重,哪儿轻,传授经验,事无巨细。他最后仰在椅背上,额角青筋也暴起。
宋溪谷的喉结翻滚,咕咕唧唧咽了好几回,终于把时牧推开。
“操,”他骂,“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
时牧下流无耻:“下饭啊。”
宋溪谷翻个白眼,懒得理他,抬手抹嘴角残留,却被时牧攥紧手腕,动弹不得。
“别擦,”时牧的语调比目光还沉,“这样好看。”
宋溪谷愣住,反应过来后羞臊不已,双颊飞快殷红。然关键时候词穷,搜肠刮肚也只骂出一句神经病。
“我妹妹等你呢时总。”他提醒时牧。
“哦。”其实捏捏宋溪谷下颚,享受过了,便恋恋不舍地起身。
他整理衣冠,摇身一变,又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斯文败类。
宋溪谷长发凌乱,整理不好,干脆不从桌下钻出来了。宋溪谷听那脚步声踱在门口,伴随锁扣轻响,时牧淡声说:“回见。”
宋溪谷笑骂:“人模狗样。”
时牧顺利离职,再返回办公室,已经不见宋溪谷的踪影了,倒是空气中暧昧的酸味依旧飘荡。他不找,也不打电话问,看一眼监视定位,那人无所遁形。
宋溪谷人前花花蝴蝶,飞到人多处,跟谁都能混得开。小宋总没有架子,大家都爱跟他说笑,惋惜他的离职决定,以后恐怕没有咖啡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