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凑那么近,老子还以为你要非礼我。
再说了你又不是近视眼,我这伤不是明摆着呢么。”
苏川柏笑了笑:“他就是不愿意相信枣枣而已,昨儿还像个杠精一样,跟人家一个小娃娃抬杠。”
随即看向山鹰,戏谑的问道:“鹰子,脸疼不疼?”
云雀紧跟着唾弃了他一口:“能耐的你!”
被自己战友嫌弃了,山鹰默默的转身。
鹰鹰委屈,鹰鹰自闭,但鹰鹰不说。
您能想象一个大块头撅着嘴巴委屈自闭的样子吗?
不敢想,辣眼睛。
陆长锋抱着枣枣过来,见云雀能活动了,挑了挑眉:“好了?”
云雀点了点头,欢快的说道:“好了,谢谢老大,还有谢谢小侄女。”
陆长锋脸一黑:“谁是你小侄女?要谢等她醒过来再谢!”
云雀无辜的眨了眨眼:“老大,咱们多少年兄弟了,您的小侄女不就是咱的小侄女?”
看不到枣枣的云雀,伸了伸脖子:“她什么时候才醒啊?”
陆长锋看了看腕表,七点不到,天都还没大亮。
昨儿个跟着一群大老爷们在山里跑了一整天。
他原本想着小家伙要多睡会儿,哪知怀里的小人儿蠕了蠕,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小奶音隔着外套哼哼唧唧。
云雀眼睛一亮,好、好可爱。
陆长锋不太熟练的轻拍了拍她,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外套里探了出来。
糯唧唧的一颗奶团子,带着些没睡醒的困顿和迷茫。
看清楚抱着她的人之后,小奶音唤了声:“五叔~”
能把人心都喊化了。
陆长锋见她醒了,便将人竖抱起来。
枣枣小爪子揉了揉眼睛,肉肉的小脸搭在他的肩膀上。
雪白的小奶膘都压得瘪了下去,卷卷翘翘的睫毛一扇一扇,乖巧又精致,像橱窗里的洋娃娃似的。
昨儿个光线不太好,没看太清。
直到现在,苏川柏几人才发现他们老大家的娃娃真的好小一只啊!
准备渡河
陆松年见枣枣醒了,拎着手里早就浸湿的小手帕走了过去。
“过来,洗脸。”
枣枣从陆长锋怀里滑下来,凑到陆松年面前。
他给她洗了脸,擦了宝宝霜,随后说了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
“昨天保温壶里的奶都喝完了,今天没有热水给你泡了。”
原本被洗了把冷水脸的枣枣已经清醒了大半。
现在听见这个‘残酷’的消息,惊得她小揪揪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