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颜色越深,对施术者的要求越高,但是这类符纸价格也越贵,所以没有在市面上流通啦。”
众人一脸恍然,原来如此,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有了女儿给自己的保命符,陆长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踏实多了。
不过,他倒是踏实了。
远在渝城的陆长青夫妻俩则是慌忙则乱的清点资产,变卖房产。
他疲惫憔悴的看向徐玉蓉:“机票什么的都订好了?”
徐玉蓉正在收拾她的首饰珠宝,头也不抬的说道:“还用你说?时间比较匆忙,等过去了还要还有的忙。”
陆长青靠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说道:“忙算什么?这些年我不照样忙过来了,只要能顺利出国,什么都好说!”
正在比划欣赏大钻石的徐玉蓉赞同的点点头:“那倒也是,反正我不管,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钱你得准备好!
我可不想陪着你折腾一趟,到最后日子还过的紧巴巴,习惯了现在得生活,去了国外自然也是要照样。
还有咱儿子女儿那边,学生读书是一笔大开销,你得把这个预算给留出来。
毕竟咱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回来了,华国得房子咱留一套就够了,其他的干脆直接卖了,省的租出去还要和租客联系,到时候惹上麻烦可就不好了”
听着徐玉蓉絮絮叨叨,陆长青冷哼一声:“你能想到的,我还想不到,放心吧,咱们的钱够你大手大脚花一辈子!”
说罢,他点燃一根烟,思忖片刻。
“陆长风还活着得事,你给俞婧彤说了没?”
徐玉蓉撇撇嘴,摇头:“没说,咱俩被她坑了两回,她又不是断网了自己刷不到吗?”
陆长青一想,也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长风命太硬,还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第一次成为植物人居然都还能醒来,这确实也算是医学奇迹。
第二次直接连人带车百米坠下都还活着,这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惊出一身冷汗。
既然搞不死陆长风,那就搞垮他的公司,这都是他们陆家欠他的!
陆长青一家是打算直接离开华国了。
而俞婧彤这边,也确实才上网刷到关于陆长风的消息,又急又气:
“郁哥,你找的那什么阿赞师傅该不会就是骗钱的半吊子水吧?光拿钱不办事?”
封郁揽着俞婧彤,耐心的安抚道:“别急,阿赞师傅也算是在这个圈子出了名的,拿钱不办事的情况基本没有。
多半是出了什么状况,你等我带电话过去问问。”
俞婧彤软了身子贴着男人滚烫健硕的身子,娇娇的说道:
“郁哥,不是对你发脾气,就是想到那个人,我心里就像是有根刺一样,你知道的”
当初跟陆长风好完全就是和封郁赌气。
那时候封郁年少轻狂,家里条件又好。
封家看不上俞婧彤一个底层工人子女,便让封郁和另外一家做房产的女儿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