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年看着被卫兵护在后面的埃尔维斯和麦尔斯两个糟老头。
漆黑的眉尾压了压,瞳仁氤氲出几分寡淡的寒意。
“来都来了,玩儿把大的!”
“枣枣,待会儿哥哥丢出这些银色小球的时候。
你手里有什么符能把这里炸得稀巴烂,咱们就甩什么符出来,千万别心疼!
不然咱俩就回不去见爸爸和爷爷他们了,知道吗?”
月湮斜斜睨了他一眼,实在好奇。
“现在你们人类都这么教幼崽了?不讲究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陆松年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
“少听点那些圣父封建思想行不?你没瞅见别人刀都架到我们脖子上来了?
我们这是自卫!劝你现在立刻马上回你老窝呆着去吧!”
“枣枣,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陆松年勾了勾唇角,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摸出一把钢豆子甩了出去。
本来看他这副声势浩大的样子,还以为是扔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武器来!
结果,他们防护都做好了,就这?
月湮抽了抽嘴角。
埃尔维斯和麦尔斯看着‘咕噜咕噜’滚到脚边的钢豆子,不屑一笑。
陆松年回他们坏坏一笑。
“三。”
“二”
“一。”
“撤!”
只见原本还遍布满地的钢豆子‘砰砰砰’的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炸开,整个埃尔维斯庄园一阵兵荒马乱。
埃尔维斯和麦尔斯两个胖老头像是在跳霹雳舞一般,但那些钢豆子它长眼了吗?
它不长眼啊!
‘噼里啪啦’好一通乱炸,在场的人就如那油锅里的蚂蚱。
上蹿下跳间,衣服裤子被炸的七零八碎,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露出来,简直无比辣眼睛!
埃尔维斯气的都快升天了,嘴里不住的喊道:“射击!射击!”
月湮早在陆松年倒计时那会子,就察觉到哪里不对,经验老道的抓着维尔就闪的老远。
不然此刻被钢豆子崩了裤衩子,露出屁眼子在那里狂魔乱舞的,指不定就是他了!
他伫立在庄园的墙头,看着在枪林弹雨中一边逃窜,一边扔出乱七八糟破坏力十分强大武器的兄妹俩。
离得老远,还能听见那小家伙欢快的笑声。
枣枣手里的爆裂符真就像陆松年嘱咐的那样,不要钱的扔出去。
谛听就做牛做马的当真两人的座驾,指哪儿跑哪儿。
看着后面的土豆子们,气急败坏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枣枣又往他们后面扔了一张爆裂符,好好的花房,喷泉,全都给炸翻了!
子弹炮火擦着他们飞驰而过,落在后面‘轰’的大片爆炸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