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文知晓忽然低下头看了一眼他的腿,然后问:“腿怎么了?”
邬游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她问的是什么了。
他这腿当然是昨天被某个alpha压的,那个alpha精力旺盛不知收敛,害得他现在走路都有点别扭,但邬游当然不能说实话,文知晓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故意问的。
于是邬游随口说:“哦,洗澡摔了一跤,没事儿,两天就好了。”
文知晓也笑了没再追问。
邬游今天自顾不暇,自己走路都还有点别扭,自然也就没有尽到小辈的职责扶着文知晓。
偏偏也就是今天,那个推着推车的服务生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推车蹭到了文知晓,撞得她往前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文知晓惊呼一声,“哎!”
邬游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拉住她,“文老师,你没事吧?”
文知晓被他扶着站稳了,摆摆手说:“没事。”
那个服务生吓得脸都白了,连连道歉,“对不起,女士,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文知晓挥挥手说:“没事儿。”
但服务生还在那里道歉,他看了一眼,文知晓的裙子上面被推车蹭到的地方沾了些水渍。
他说:“女士,真的对不起,我带您去换衣服吧,衣服我拿去烘干,马上就好,很快就干,不耽误您的时间。”
邬游看了一眼那滩水渍,上面有点红酒,确实不大好看,一会儿干了就更难看了,现在清洗还挽救得回来,又看看文知晓。
“衣服湿着不好,您快去换衣服吧。”
文知晓看着他,“风大,你也进去吧。”
邬游摇摇头说:“没事,我刚刚听说在六楼请了个歌剧团,我等您换完衣服一起上去,我总是听不懂,还等着您给我解答呢。”
文知晓点点头说好,然后跟着那个服务生去了船舱里。
邬游一个人靠在栏杆上,看着江水。
江水流得很急,从脚下奔涌而过,卷起一层一层的浪花,他看着那水心里想起老邬说的话,想起那些关于水的警告。
但他没有走开,就那么靠着,想着文知晓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移不进去的要遭罪的究竟指的是什么。
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几杯酒在风里微微晃动着。
“先生,需要酒吗?”
邬游看了一眼,随手拿过一杯说了声谢谢。
但他不会喝的,他只是拿在手里显得合群一点儿,也免得每个路过的服务生都要问他一遍。
他端着那杯酒继续靠在栏杆上,想着心事,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江边那排烂尾楼。那些楼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那些人的钱还没有着落,烂在那里的东西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概是任可人要上台就要先解决掉这批楼,政府不能出钱,企业更是不能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权贵,但凡得罪那帮地头蛇,就别想在建明这块地执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