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砸进谢无陵的心脏。
那股困扰了他多年的恐惧,那层随时可能将他粉身碎骨的枷锁,在这霸道蛮横的心声中,轰然粉碎。
防线彻底倒塌!
他五指一松。那枚象征着天下至尊的玉印脱手坠落,砸在厚重的地毯上,滚落一旁。
谢无陵张开双臂,将顾燕归死死勒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了嵌进骨血。
他反客为主,低头狠狠掠夺着她的唇息。
这是一个近乎掠夺的吻!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谢无陵的心声剧烈震颤,透着失而复得的癫狂与狂喜。
他埋在她的颈窝,下巴蹭过她领口的衣料。两人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衣物产生剧烈的共振。
【吾妻燕归……】他在心底一遍遍地念着她的名字。
谢无陵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泪砸在顾燕归的衣领上。
【我的天下,从始至终,就只有你。】
顾燕归抬起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
【少说废话。明儿我就让青雀多囤几百斤硝石。谁要是敢动你,老娘就炸了这破皇城。】
谢无陵胸腔震动,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他松开顾燕归,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的脸。
“好,听夫人的。”
书架的木脚旁,那枚“受命于天”的玉印静静地躺在暗影中,无人问津。
……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街角的破旧灯笼来回摇晃。
京城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宅院。
五皇子赵君烨立在院中,随手扯下遮掩的黑色兜帽,扔给身后的侍卫。
他大步迈上石阶,推开内堂的木门。
堂屋内只燃着一根细小的白蜡。
正中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同样被黑袍从头罩到脚的人。
赵君烨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手指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
“先生。深夜将您请来此地故地重游,实在委屈了。”
对方犹如枯木,没有出声。
赵君烨轻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随手扔在两人中间的方桌上。
玉佩触碰桌面,出一声脆响。
“先生认得这块玉佩吧?”
赵君烨身子微微前倾,“令孙满月那日,先生曾偷偷去喝过一杯喜酒。这玉佩,可是您亲手挂在那小娃娃脖子上的。”
太师椅上的黑袍人猛地一颤,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剧烈哆嗦起来。
“本王需要您帮我对付一个人,只有您能办到。”赵君烨收起笑意,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袖的褶皱,“事成之后,您的儿子、儿媳,还有您那刚满周岁、玉雪可爱的孙儿,本王便放他们一家自由。”
黑袍人打了个寒战,嗓音嘶哑,透着无尽的悲凉,“赵君烨,你已经疯了。”
“哼,成王败寇。老七死了,老三是个废物。这皇位,就只能是本王的!”
赵君烨霍然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底满是戾气,“谢无陵挡了本王的路,抢了本王的人。他必须死。”
烛火摇曳,杀机在昏暗的内堂里蔓延。
一息,两息,三息。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赵君烨不急不躁,重新坐回椅子上,笑得森冷,“世人都以为先生一生孤苦,无儿无女。但本王知道,令孙的脖子极细,稍微一用力,咔嚓——就断了。”
黑袍人缓缓抬起手,指节痉挛般颤抖着。
他抓住兜帽边缘,用力向后一掀。
昏暗的烛光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白苍苍的脸。
苏文清闭上双眼,下颌处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随后,他缓慢地、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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