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理捧着脸看着船坞,那艘大船侧翻越过船坞压在码头上,导致了小半个码头的塌陷,而船也不知道为何解体了,东一块西一块的,还有很多碎片飘在海面上。而麻理看的准确来说不是船坞,而是下方的海水,冰蓝的海水的更底下,似乎有一团漆黑的阴影,她对此有点在意。
听到哥哥的问话,麻理才移开视线看向哥哥,说:“出现挺好的,我们已经有四年没见到他了。”
“也是。”纲吉放飞思绪,“也不知道现在悟长成什么样了……”
听到有什么不同于码头那边的动静于是穿过房子飘出去看了一下,又飘回来的咒灵飘过来说:“机场那边也有动静,好像有谁坐着直升机过来了。”
小镇的小型机场也坐落在海边,只是离这里比较远,拉尔斯的房子也看不到那边,那个位置刚好被教堂挡住。所以咒灵要是没飘出去看,还真不知道又有人来了。
今岁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他幽幽地说:“好热闹的小镇啊。”
咒灵也幽幽地说:“还都在十二月一号的今天来到,真有趣,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悟已经比你们高出一个头了
但没关系,你们未来一个一米七几一个一米八几,都不矮
虽然是多人团,但总有人要被ban(x
第100章糖果镇(四)
不管小镇怎么热闹,沢田兄妹和今岁都没有去认亲的打算,若是要叙旧还是离开小镇之后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委托的解决。
“最好还是要假装不认识。”今岁谨慎地说,“这里的人本来就对外乡人很不友好了,要是他们发现我们作为被邀请来的人却和其他外乡人是一伙的,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
沢田纲吉晃了晃手机:“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不方便还是手机坏了。”
沢田麻理问:“电话里说了什么呀?”
今岁正在观察着被解救的外乡人们,闻言也只是淡淡地回答说:“说是工藤新一看到了一封寄到他们家的委托信,就自己收拾了行李独自过来这边了,因为他是美国护照,来这边反倒是很方便呢。”他顿了顿,又补充,“他知道我们也在附近‘旅游’,所以估计也是存着和我们碰头的打算吧。”
“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吓吧。”纲吉撇撇嘴,又很是担心地看出去,但被救上来的外乡人已经被送往了镇医院,“但居然遇到了这种灾难……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啊!”
“那小鬼才没那么容易出事。”咒灵幽幽地说,“你们是都忘了,他身上那层层叠叠的守护咒文和阵法吗,里面还有不少为他规避致命危险的部分吧。”
麻理仔细回忆了一下,后知后觉:“……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喔。”
“完全忘记了!”纲吉抓了抓脑袋,视线放在了损毁严重的大船上,“那艘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啊?”
今岁评估了一下,中肯地说:“虽然不明显,但整艘船都有触手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克拉肯一类的东西给卷起来又绞成两半的。”
“北极还有克拉肯啊!”纲吉感叹道,“不过触手……我还以为会是类似黑沼泽的邪神呢。”
麻理若有所思:船坞底下的阴影,难道就是克拉肯?
“你说的或许也没错……”今岁看了眼纲吉,又摸摸下巴,“这种诡异的小镇,还真可能藏着邪神呢。”
纲吉早已对哪里都能看见邪神的世界习惯了,哪天发现没有关联他可能还会觉得奇怪呢。不过他还是撇撇嘴,挣扎了一下:“说不定是咒灵呢……”
麻理吐槽:“咒灵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咒灵本灵开口说:“也有可能又是一个混合体呢,这几年不是越来越多了吗?”
“我希望哪个都不是……”纲吉嘀嘀咕咕。
码头的人陆陆续续地散去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岗位上,外乡人基本都被送到了镇医院,镇长还特意拨了一些人一起跟过去,不过在沢田兄妹看来,这就是明晃晃的监视。
镇医院在靠近机场那边的方向,和拉尔斯的家间隔了好几条街和一个大教堂。今岁和沢田兄妹三人商讨了一下,决定先一起去看看任务目标,也就是——阿妮弥·赛特尔。
据事先由拉尔斯提供的资料,阿妮弥·赛特尔自幼父母双亡,被镇长收养并抚养长大,十六岁之后就在附近开了一家裁缝店,依靠极其出色的手艺安稳地把店铺开了下去。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就能在裁缝店看到这位失踪又回来的传奇少女。
裁缝铺在一条街之外,需要从中线的大街上拐进一条小巷,在拐多几个弯后才能到达,不过,从拉尔斯的家这里,倒是能从三楼的阁楼窗户瞧见裁缝铺的门户一角。
“感觉有点变态了。”纲吉诚实地说。
麻理点点头:“这栋房子太会选位置了。”
今岁透过三楼的阁楼窗户往那边看了一眼:“有人在,我们出发。”
他们重新穿好厚厚的保暖衣物,才揣上钥匙,轻装出了门。除了今岁出门做任务从不离身的手提箱和大伞,他们可以说是什么都没带。
纲吉吸了吸鼻子,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瓮声瓮气地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里子也带上?”
麻理的眼睛就没从街道上无处不在的糖果铺子上挪开过,她随口说:“里子要看家呀,而且委托人回家没钥匙,也要有谁去给他开门吧?”
“嗯!麻理说得对!”纲吉用力地点头,左看右看后奇怪地说,“咦,修一哥呢?”
“自由行动去了,”今岁回忆起裁缝店所在处,带着两人拐进巷子里,“谁知道他想干什么,反正又死不了,就随他去呗。”
几人闷头走了一会,很快就看到了裁缝铺的门面,他们站在巷子的拐角看了一会,看到一个金发的少女走出来,扫掉了门口新增的一些积雪,又换掉了门口花篮里已经凋谢的花束。
麻理呆呆地说:“好漂亮啊……”
纲吉也呆呆地:“她的头发好像流动的金子哦!”
今岁看着那些花束,也有点惊奇:“这种天气还能有那么新鲜漂亮的花束?”
麻理和纲吉齐刷刷地看向他:重点奇奇怪怪的,不愧是至今都没有女朋友的家伙!
“我们在这里至少要待上一周,不如顺便买几套当地特色的衣服穿吧。”今岁又说,并率先迈开脚步过去。
两兄妹连忙跟上,刚走两步麻理就想起什么来:“说起来,机场那边是什么人过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