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黑!吞噬一切的黑!
黑色的,黑暗的。黑暗的!
黑黑黑黑黑——
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黑色的
纯然的黑。
工藤新一的蓝眼睛逐渐涣散了。
五条悟把一张糖纸塞进了头骨的眼眶里。神父侧过身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头骨。
工藤新一倏然回过神来。
我刚才,在想什么?他悚然地想。
“你还好吗?”神父关切地问,“是不是没睡好,还是说身体依旧不舒服?”
“可、可能吧……”工藤新一喃喃地说,“我这两天……好像是有点不太在状态……”
神父碰了碰他的额头:“……没再发烧,还好。”他退回去,这时候工藤新一发现那个头骨的眼眶已经转了方向,它被倒了过来,天灵盖在下方,眼眶处被糊了两张糖纸。
五条悟咬着糖果,含糊不清地问麻理:“我可以给头骨先生做开颅手术吗?”他比划了一下,就像是要拿锤子和钉子去敲头骨的天灵盖一样。
麻理放下空牛奶杯,默默给他比了个叉。
家入硝子小声说:“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那个侦探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夏油杰摇摇头:“不知道,但是能肯定那个头骨有问题。”
“这是真的头骨吧,怎么来的?”工藤新一问。
五条悟含含糊糊地说:“我捡来的,本来想扔掉的,但麻理好像很喜欢。”
工藤新一追问:“哪里捡来的?可能是一个新的案件……”
“一个只剩残骸的死人堆里。”五条悟干脆利落地说,“这是个祭祀用的东西,我之前看了一下,起码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工藤新一哦了一声,不再管了。这算得上是今岁先生的专业范围,麻理可能是想要拿去给对方,他要是想知道背后的故事的话,到时候找今岁先生问问就好了。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这两天发生的谋杀案上,真是疑点重重,而且最让他感到不安的一点是,当地人知道案件后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平静了。比如民居的死者,除了疯掉的妻子,其他人包括死者的三个孩子,都是很平静地报警、收尸、让人验尸,平静地希望侦探能够破案……他们的情绪波动还不如提到船坞需要赶工维修时的大。
“没有线索啊……!”他不甘地说。工藤新一不断地思考着:“船坞……肯定和船坞有关系……那里会有线索吗……”
“我说,新一啊。”五条悟慢吞吞地喊。
【作者有话要说】
按理来说所有人都要死上至少一遍,最开始的全文结局甚至是除了27无人生还
但谁叫我是个坚定的HE战士呢(摊手
忘记说新一的san值了,他的san值在满月丝里扣得很多,又因为喜欢往案件里钻导致一直没能好好回复,挺岌岌可危的,但是有当时几人联手布下的保护咒术保证让他的数值扣不到底,所以还好,就是很容易灵视(x
其实我在wb里放了镜像麻理眼睛色块的大致分布,用的是猫猫眼睛的照片,但是是金蓝色的,需要自己把里面的蓝色p成绿色(?
第107章糖果镇(十一)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怎么了?”
五条悟指了指沢田麻理:“不让她帮你找找线索吗?她可是有超直感的优秀调查员!”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还有我!我也是个很优秀的调查员啊!”
工藤新一点点头,也没问麻理以现在“雪盲”看不清东西的状态还能看到什么:“好啊,你们都帮我看看吧。”他若有所思,“看来那些我想不通的地方,是和你们一直隐瞒我的事情有关了。”
五条悟眨眨眼:“什么嘛,原来你知道啊。”那就是说不用继续隐瞒了。
工藤新一虚着眼,无语地说:“我可是侦探。我只是懒得追究朋友的秘密而已。”
麻理打着手语:『真温柔。』
“谢谢,麻理。”工藤新一站起身来,先用英语跟神父说了几句,又换回日语,“事不宜迟,现在就去看看吧。”
沢田麻理用手臂夹着眼眶被糊了两张彩色糖纸的头骨,亦步亦趋地跟着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就提醒她前面有什么障碍物甚至让她搭着自己的肩膀走,全然一副对待盲人的架势——虽然她现在也跟盲人差不多了,除了特殊的东西什么都看不见。悟怎么就没有正常的墨镜?麻理想。
五条悟舒展了一下身体,先向同伴问了一句:“怎么不见警察?”
“处理了一下现场和移走尸体后就全都交给侦探,全都走掉了。”家入硝子无语地说,“镇长也说要去看看船坞,带着我们过来后和旅馆老板交谈了几句就走掉了。”
夏油杰补充道:“他们说的是当地语言,不知道说了什么,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五条悟已经起身去观摩现场了,家入硝子拉着夏油杰跟着他,包括前面的两人,一行五个人挤挤挨挨地上楼梯。
家入硝子边走边说:“比知道有人死了的表情都凝重。”
夏油杰说:“这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镇长去了船坞?按时间来说刚好是他在船坞调查的那段时间,但他可没发现有别的人靠近。五条悟思索着,而且也有一个问题,说着要回来看侦探破案的咒灵也不知所踪,杰和硝子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咒灵的痕迹。
一想到咒灵,五条悟问夏油杰:“杰,知道你放出去的那些消失的咒灵是什么情况了吗?”
夏油杰说:“应该是碰到结界之类的东西直接被祓除了。”
家入硝子插嘴道:“不过我们没找到哪里有设立结界的痕迹,这里太干净了,一点残秽都没有。”
麻理这时候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给他们比划道:『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