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说:“真的假的?”
“唔……”五条悟认真思考了一下,“除了虫女,麻理基本都能单人速通吧!她就是这么强!”他说到这里笑起来,“正是这样的麻理,才会一直吸引着我啊。”
工藤新一虚着眼,诚实地吐槽:“悟,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好像有点变态?”
“可能是我注视她的时间太久了吧……久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五条悟摆摆手,拉着侦探走,“你没有别的要查的事情了吧~?我们回旅馆里继续推理吧——这天气再晚点就连门都没发出咯!”
“没有了,回旅馆吧。话说!悟,你还没到十七吧怎么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工藤新一翻白眼,“听着还以为你是个老头子,小心被讨厌!”
五条悟大惊失色,原本严肃的脸立刻就崩了:“我才不是老头子!而且再过几天我就十七了!你怎么对未来的寿星说话的!”
“这不是还差几天吗,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十六!在我们之中你是最小的!”
“真是可恶……!”
而等回到旅馆后,就听到神父对工藤新一说第二名被害人的妻子、那位因看到被害人手腕上的月相而疯掉的女人,就在正午时分的十二点整,身体突然炸开成了一堆碎肉。
工藤新一的心沉到了极点,他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炸开成碎肉?五条悟的眉梢动了动,他想起了中心广场和旁边的酒吧内部。
神父捏了捏手指,迟疑地说:“有一个护士,说是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在死者身体炸开之前,从她的肚子里爬了出来,然后就从窗户爬走了。那东西大概有三米多高,长手长脚,像人、但又长得有点像……深海鱼?”他补充说,“目击者有四、五人,但只有那一个护士看到了,而那名护士现在很惊恐,还试图伤害自己,医生只好给她打了镇静剂。”
“咒灵。”五条悟说。
夏油杰敲了敲手臂:“听着不太像常规的咒灵,是被驱使的吗?”
工藤新一问:“怎么就确认是咒灵了?”
“我见过。”五条悟轻描淡写,“被我祓除了,在和麻理一起来旅馆之前。”
他点了点唇:“居然还有第二只一模一样的咒灵啊。”
家入硝子疑惑道:“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咒灵吗?”
夏油杰思考着:“特定种类的话还是有的……”
“也可能是人造的咒灵。”
五条悟回忆起在中心广场和酒吧内被覆盖在一片血肉模糊之下、隐隐约约存在的奇怪线条,如果把它们和被害人身下的阵法重合一下……而且头骨,那个被麻理拿走的、引起了新一和杰注意的祭祀用头骨……可以肯定,是同一拨人做的。那么咒灵在其中的作用是什么,在特定时间的屠杀血祭吗?
五条悟想着,又问:“那几位目击者有看到类似阵法的东西吗?”
神父愣了一下,站起身来:“稍等,我去打电话问一下。”
家入硝子嘴里含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她瘫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旅馆的吊灯:“……人造啊……”
工藤新一思索着:“那个召唤物,会就是那个咒灵吗?”
这时,五条悟的手机里收入了一条信息。来自于沢田麻理的手机,但此时她的手机应该还在神崎修一的手上,除非咒灵现在就在麻理的身边。
【修一哥确认过了,召唤物是邪神的眷属。鉴于召唤物消失的位置,我判断那是给深眠者的食物。——麻理。】
深眠者又是什么……?五条悟看着信息,说:“召唤物不是咒灵,是献给某种东西的祭品。”他迎着几人“你怎么知道的”怀疑目光,补充说,“麻理说的,她从另一位调查员那里知道了召唤物的真身。”
“是今岁先生吗?”工藤新一问。
“是另一个。”五条悟回答,又把这边的线索编辑了一下发给麻理,还问麻理那位凶手怎么样了,“至于咒灵,它的作用可能就是为了杀人。”
夏油杰皱起眉:“真是过分。”
家入硝子竖起了手指:“所以说,我们还要对付诅咒师吗?”
工藤新一哦了一声:“神崎先生也来了啊。”他接着又叹了口气,“凶手的动机是什么,阻止船坞的维修吗?我记得神父先生说过……船坞必须要在十二号之前修好。”
侦探的思维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不对……可能不止一个动机,也可能不止一个凶手。如果只是纯粹的阻止船坞的维修,一天杀一个实际上并没有用处。而且旅馆的老板曾说过镇长动员了全镇的人去维修船坞……如果是为了召唤,但召唤的东西又是献祭的祭品……唔……除了被咒灵杀掉的死者,前两位死者的现场看起来也像是祭祀现场……”
“头颅。”打完电话回来的神父说,“他们的头颅被砍掉,放在房间门口,而且正对着窗户,两个地方的窗户面对的也是同一个方向……”
他伸出手指,缓缓指向一个方向:“这个方向的尽头……是二十年前已经废弃的矿洞。”
五条悟突然问:“酒吧的吧台面对的方向,也是同一个吗?”
神父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也是同一个方向。”
五条悟一拍手:“好,破案了。这几件凶杀案的目的就是针对矿洞那边的血祭。”
工藤新一发现了盲点:“酒吧那边怎么了?是不是有一个头颅被放在了吧台上,同样面对着废弃矿洞?”
五条悟摊手:“头骨先生咯。”
工藤新一思考,工藤新一的嘴角抽了抽:“你和麻理一起骗我!”
“没骗你。确实是从死人堆里捡来的,也确实是几百年历史的祭祀用头骨。”五条悟说,“我只是省略了死人堆在哪里这一点而已!”
“你省略的可不止一点!”工藤新一被他气笑了。
神父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惨白:“……酒吧怎么了?”
五条悟撇撇嘴:“到处都是碎肉和血迹,唯一干净的地方只有吧台上放着的头骨先生。”
“一个新的凶案现场!”工藤新一捂着头,“救命啊……”
“死心吧。”五条悟怜悯地说,“你已经无法从现场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了。而且现在的话……现场估计已经被‘吃’干净了。”
“最起码……也要知道死者都是谁啊……”工藤新一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