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嫌弃地说:“你们彭格列不是还有个世界第一的剑帝吗,找他学不行吗非得找那个家伙。”
纲吉更加幽幽:“才不要,我们圣诞前夕才被斯库瓦罗先生拎着剑暴打了一通。”
而且此人在找到了迷路的他们之后,就直接把他们都领到训练室去了,reborn甚至就在训练室里面看着!看着两个人被惨无人道地暴打!太过分了!最后还是斯库瓦罗先生请他们在西西里玩了一整天作为突发训练的补偿。纲吉想起这个就对一点表示都没有的reborn气得牙痒痒。
五条悟:“……”
纲吉继续说了:“而且,要是我们改投他人门下重新修习剑术,修一哥就会把他最近研究的那个东西先给彭格列总部试一下了。”
而且对咒灵来说,炸彭格列的总部城堡可比炸咒术高专来得容易,因为这里还有一个他也觉得棘手的天元在。
五条悟再次:“……”他无语凝噎,“那个疯子。”
两人都在往这边走过来,所以听到了这段声音不大的交谈的家入硝子很疑惑:“他们是在说那个咒灵吗?”
麻理“嗯”了一声:“他过几天应该就会过来?”她想了想,“应该是还在和这边交涉,‘无论怎么说都是要把一个特级咒灵放进咒术高专里’,我家的人是这么说的。”
“没有交涉失败的选项吗?”过来打算拎人去切磋的夏油杰好奇地问。
麻理面无表情:“说是在只有一个咒灵,或者一个队伍的保镖加上贯穿整个高专连接彭格列的监控系统,这两者之间让高专选一个。”她摊开手,“继续交涉失败的话我们就回家咯,这也没什么。”
就是五条悟会非常、非常的生气而已。
夏油杰:“……”他干巴巴地说,“哇哦。”
所以这完全、纯粹的、只是咒术高专的劫难而已。
“其实监控还是装了一些的。”麻理小声说,“虽然给这里装的监控是拍不到咒灵和相关的,但reborn也不在乎那个,他只要能看到我们就可以了。”
夏油杰理解不能,他揉了揉山根,诚恳地问:“你不觉得你们家的人,有点问题吗?这个控制欲和保护欲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麻理看着他:“……可我家是mafia。”她顿了顿,“在里世界也是鼎鼎有名的。”
已经走过来的纲吉也说:“而且reborn本来就是个控制狂啊!”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杰,可不要指望里世界的人能有什么正常的思维。”
纲吉不满地说:“悟——不许胡说,明明我们的思维就很正常!”
麻理附和:“嗯嗯!”
五条悟从善如流:“你们是例外。”
家入硝子说:“就是嘛,麻理小姐和纲吉君看起来都很正常。”她点点头,“比我们这些人正常多了。”
“虽然你说得很对,”夏油杰哽住了,“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家入硝子无辜地看着他。
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夏油杰果断转移话题:“就你没有下场了,沢田麻理。你挑个对手。”
麻理毫无悬念地指向自家哥哥。
五条悟抓住她抬起的手指攥进自己的掌心里,眼睛亮亮地说:“和我切磋一回?”
麻理想都没想就回答:“不要。”
五条悟故作可怜:“怎么这样,我好难过。”
家入硝子离他远了点:“恶。”
夏油杰双手抱臂:“跟谁打都可以,但不要僵持着浪费时间。”
麻理瞥了夏油杰一眼,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他,可有可无地说:“那就你吧。”
五条悟立刻谴责地看向夏油杰,夏油杰当作看不见,他打量了一会麻理,跃跃欲试:“好,你说说,要怎么打,也是剑术?还是别的什么。”
“就剑术吧。”麻理随口说,然后动了动被五条悟握住的手指,“悟。”
五条悟不情不愿地放开:“怎么你可以跟杰切磋,就是不跟我切磋?”
麻理诚恳地说:“我不想打乌龟壳。”也不想用言灵或者咒言。
纲吉“噗嗤”一下笑出声:“刚才就是,和悟的切磋就是在打龟壳,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觉得我们以前那个打架方式就很好吗?”五条悟深沉地看向他。
纲吉回想了一下,他们上回切磋还是在三四年前呢,悟也还不是这个轻浮的鬼样,那时候虽然打完两边都是血糊糊的,治疗时更是痛得龇牙咧嘴,但打完后感觉很清爽。
“……还不错?”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可能是因为我们被reborn训练惯了,所以会偏向于更激烈的战斗吧。”
五条悟无语地扭过头:“忘记你们有个斯巴达教师了。”
纲吉这时又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你还记得云雀君吗?云雀恭弥,你也和他打过的。”见五条悟点头,他继续说,“他底下有一个叫‘风纪委员会’的组织,去年开始和箱庭合作了,现在他还当了箱庭的体术顾问。”
说起来,怎么感觉他们箱庭的顾问特别多?纲吉数了数:今岁、reborn、神崎修一、云雀恭弥,足足有四个顾问。他扁起嘴,不太想说话了。
五条悟觉得牙痛:“你们居然和那个战斗狂混在一块了?”
纲吉无奈点头。
五条悟叹气:“那难怪了。”在reborn和那个云雀的手下,想要对普通的战斗感到有意思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麻理这时候已经跳入场地,拿上哥哥刚才用的木刀,对着夏油杰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