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滴酒未沾,为得便是能清醒地护住她。
座椅调至最下,小小翼翼将人放进去。
郁若黎睡眠时常浅,这次一放下,便被惊醒。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头脑陷入了迷糊,感觉自己还在梦里。
她梦见落地镜面前,拥着沈筠廷与他激情深吻,
他们不像夫妻,反倒像热恋期的情侣。
而沈筠廷表现得比她还为火热,舌尖被他卷住,要勾不勾,要放不放。
不是前几晚拥有过的体验,镜像呈现出的画面,刺激着她的神经,燃烧着她的理智。
她不知道自己骨子里有时是这么的疯狂。
看他喉结剧烈的滚动,郁若黎迟疑了一下,轻轻在上面来回停留。
“沈筠廷,你爱我吗?”坏心的时候,她忽然这般问。
郁若黎问这话的时候,故意成分居多,她知道沈筠廷一定会说。
她就是想听他说。
男人薄唇擦过她脆弱的耳廓线,低沉撩人。
成功听到的那刻,感觉她醒了,又没醒。
眼前的男人没有变,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的气息灼热滚烫。
郁若黎想也不想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潋滟的眸子,刚睁开便泛起了层层水意,“老公”
沈筠廷将她的手腕抬起来,瞳仁幽深,“再来一声,好不好?”
比任何时候都通畅。
沈筠廷黑眸深处闪动着亮光,嗓音低哑,“真乖”
她热情似火,却也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好像没发现自己在哪儿,“老公,到家了吗?”
在如此隐秘、逼仄的车里,沈筠廷面色从容地将她抱在了身上,“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她不仅浑身娇软,连声音也是软绵绵的,“不够快。”
墨眉瞬间收紧收拢,沈筠廷挑起她的下巴,“宝贝,这么急?”
他整个人无端染上几分危险,原本还顾念着她的不清醒,此刻像是突然发了狠。
她抬着漂亮的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下煽动,“沈筠廷,你是沈筠廷吗?”
突然间的残影,使她看不清他,伸出手半摸索着。
也不知道下落点在何处,胡乱地摸着。
“嘶。”沈筠廷猛然抓住她的手,看了一眼连接处,“下手没轻重的小猫。”
沈筠廷身躯僵硬着,拽着她向下压,紧跟着一巴掌打上去,“刚刚是不是睡着了?现在能看清我吗?”
很清脆的一声,几乎是一激灵。
郁若黎眼角很快挂着泪,“你好凶”她不过就是问问。
沈筠廷不知道他哪里凶,明明已经克制得很辛苦,却又被她这一声声搅乱的没有办法。
“还不知道我是谁吗?”这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