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后面这句,贺霁川故意扬了点声,“趁着还没到你说得三十岁年龄,该注意注意,该放肆放肆。”
可以死了。孟星澄深深闭上眼,才明白她们夫妻俩间接做了什么。
默默为她祈祷,[难怪今晚的火药味这么重,宝贝儿,你保重。]
一顿晚饭不告而终,坐上车的那刻,正在想着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她知道沈筠廷听到了。
“唔唔”唇瓣猛然被死死地堵住。
男人吻她得力道越来越重,恨不能将她嵌入到身体里,舌尖疯狂地侵占着,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吞咽都不能。
“觉得我不行?”他几步逼近,身躯完全笼罩住她,退无可退。
郁若黎紧张地吞咽,第一次有出现如此惊慌无措的时候。
就是前两次被他亲自抓包,都没有这样强烈的感受。
脖颈上忽然传来疼痛感,被他重重地吮吸了一口,郁若黎“嘶”了声,眼泪夺眶而出。
这次是真的。
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别的。
后者不明的因素多点,说不清是因为什么,她终于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危险。
他在极力地忍耐,眼神不加掩饰。
沈筠廷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想他。
年龄比她大,他一直以为是他的优势,在她这里,却成为了最大的劣势。
他拿她没有办法,一点都没有。想狠狠让她好好感受清楚。
但那统统都不是君子所为,爆裂的、粗暴的解决方式,根本没用。治标不治本。
记住也仅仅是一时的。
“我一点都舍不得伤害你。”
男人锋利而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好半天只有这么一句。
郁若黎彻底怔愣住,短短十几秒,她想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大概与大多数男人一样,像她好好“证明”自己。
可他没有,不仅没有,还对她说这种话。
她承认她的顾虑比任何人都多。
较为敏感的思绪,对人保留的信任
她早就意识到,她的芳心不是那么好获取,对他的感情大多停留在表面。
不依赖,不深交,万事保留几分。考虑郁家利益优先大过于他。
生理上她更是喜欢以她为先
“沈筠廷你不生气吗?”她只能先这么问。
“生气。”沈筠廷淡淡回答,情绪依然是平稳的,若不是他的回答,郁若黎几乎就要听不出。
“生气归生气,但我依然要先听你说。”他慢条斯理说。
说话的时候,他手臂一提,将她整个人提起,就这么稳稳地坐在了他身上。
“上次就该问清楚的。”语气里有些许的懊恼,“让你逃到了现在。”
郁若黎卡壳住,心里被很多难以言诉的心情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