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色的眸子仿佛生来就不带感情:“从你逃走开始,我就不期待什么感情了。”
“我放过你很多次,等候你能高兴接受这个结果,可你一直在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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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苦啊,天天给我待高审,好恐怖啊,我只能收着写,再也没了从前的快乐
不急
庄纯月始终不为所动。
阿摩利斯用帕子一点点擦掉她脸上的水珠,认真问道:“所以,你是在为自己即将失去的贞洁寻死觅活吗?”
这一句令庄淳月似被点了穴道,一动也不动。
是吗?
在来圭亚那之前,她其实早就有被强迫的觉悟了。
发生那种事,她也会害怕难过,然后再起身继续生活,追逐自己的梦想。
她才十九岁,为了“成材”二字,要强的她付出了无数艰辛的日夜,怎么可能因为某个晚上出了一点差错就认命了。
庄淳月以为自己会这样,因为她是一个思想进步的女性,不把是否被□□当作评定贞洁的依据。
庄淳月其实是个很自傲的人,事事要比人优秀,可这种事真的即将发生,她却同样失去了冷静。
回想起那个跳河的寡妇,当日的自己曾哀她不幸,怒她不争,现在自己处在这种境况之下,同样寻死觅活,未尝比她做得更好。
庄淳月绝不认可用自己的命为别人的错误买单,为什么现在反而自己也这样了?
原来当时的自己,并没有资格劝解别人想开一点。
这一生,如果还有机会回苏州去,她会去找到那个寡妇告诉她,到此刻她才真正与她感同身受,她很后悔当初劝她想开点的话。
……
不!
不对!
绝不是因为她软弱!
而是因为这个人是阿摩利斯——一个辜负她信任、毁掉她希望的人,这件事就变得恶心了百倍。
所以她才那么愤怒,宁死也不想遂他的愿。
庄淳月发现自己差点掉到他的坑里去。
可她偏偏还是中招了,像溺水垂死的人一口气渡过来,就无法再往河里跳第二次。
她狠狠地瞪着他。
阿摩利斯看到她小老虎一样瞪视的眼睛,就知道她寻死的意愿已经没有这么强烈了。
下一步,他取出了一封电报。
“我这里还有一封从你华国老家发来的电报,你要看一眼吗?”
电报当然是他杜撰的。
现在阿摩利斯知道关于她的一切,知道她最放不下的是什么,当然也知道了她所谓的已婚身份是假的,她根本未经人事。
不过那张假结婚照上的男人倒是确实得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