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理解,好友的反应为何那么大。
后来,年纪稍长。
她觉得自己的问题并不是很大,偶尔会背着家里去悄悄点男模,她对好的身材是有欣赏之心的。
被奶奶发现了,她去的就少了。
纪旎从小成绩中等,阳奉阴违倒是炉火纯青。
既然不让她背地里去欣赏好身材,那她干脆光明正大的来,直接一头扎进了娱乐圈,觉得哪个男演员有欣赏的欲望,她就费点劲去接。
不为更进一步的发展。
纯欣赏。
她得找一个让她既欣赏又能产生欲望的人,治好她的病。
纪家家大业大,未来联姻了,更是还有丈夫家的财产加持,不生小孩来继承,这么多钱她带又带不走,死的时候肯定闭不上眼。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病还没有好。
先和孟靳堂搅和到了一起。
想到孟靳堂说的被迫洁身自好,纪旎美眸翻涌起悲愤。
她又何尝不是呢。
结了婚,她接的都是正能量的剧,什么扶贫攻坚,侦查案件类的,甚至还有鬼片。
反正,只要没亲密戏份的剧,都会接给她,不是女二,她也得是里面的女三女四,戏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纪旎。”
孟靳堂终于有了反应,拢了拢衣服,把纪旎盯了半天都小樱桃藏起来,嗓音低哑,问她:
“差不多看够了吧。”
“难道你还想再咬一口?”
他们两个凑的太近了,男人温热的吐息喷洒到她颈侧,吹起一层层细小的绒毛。
孟靳堂疲惫地揉揉太阳穴,顺手把眼镜卡上了。
他今天戴的是半框眼镜,干净,严肃,头发随意抓了把,是一个满分的可靠的商人形象。
当然,纪旎觉得就孟靳堂这张脸而言,不当早出晚归的商人,他全靠颜值也能吃饱饭。
他戴眼镜和不戴眼镜是两个风格。
不知道是不是纪旎对于学霸的天然敬畏,她觉得孟靳堂戴上眼镜后高智感很重。
通俗点讲,就是教导主任味浓。
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教育她。
“没有,没有。”
纪旎赶紧摆手否认,讪笑着帮他系衬衫扣子,“我帮你把它扣上。”
她的手速快,三下五除二就要把扣子系到顶。
孟靳堂酒精在身体里烧,怀里坐着个身娇体软,丰腴有度的纪旎,喘出来的气都像是火山爆发喷出的雾。
热得慌。
纪旎系最后一颗扣子时,他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抬头迷茫地看他,孟靳堂压下燥火,向她解释道:“不用系。热。”
纪旎哦哦两声,急忙配合地收回手。
男人衬衫全部扣起来了,因为仰躺在沙发上的缘故,肌肉把衬衫撑了起来。
薄薄的布料下面,凸点清晰。
她还趴在他身上,借着昏黄的光线看得清清楚楚。
纪旎不免又想到自己在那个位置磕的那一口,现在牙齿还隐隐作痛。
都留痕迹了,还出了点血丝。
“靳堂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