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医生推了推眼镜,“为了小兔子的长期健康考虑,我建议做绝育。公兔成年后需求比较强,绝育可以避免一些行为问题,也能延长寿命——”
话没说完,小黑兔突然暴起。
涂白四条腿一蹬,从检查台上跳起来,后腿精准无比地踹在五条悟脸上——左脚印在左脸,右脚印在右脸,看起来对称极了。
“咕咕咕咕咕!”你个混蛋都怪你!
五条悟捂着脸,表情无辜。
医生愣住了:“这兔子……脾气还挺大的。”
五条悟讪笑着把涂白抱回来,按在怀里。涂白还在挣扎,红眼睛瞪着他,一副“你还有脸笑”的表情。
回家的路上,涂白一直背对着五条悟,屁股对着他,小尾巴一抖一抖的。
五条悟戳了戳那团小绒球:“还生气呢?”
涂白不理他。
“医生就是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要给你做绝育。”
涂白还是不理他。
回到公寓,五条悟把涂白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水。等他端着水回来,就看见涂白蹲在茶几上,面前堆着一堆东西。
银行卡,存折,现金,还有几个咒术界任务的报酬单。
五条悟愣住了:“这是干嘛?”
涂白抬起爪子,把那些东西往他面前推了推。
“咕咕。”给你。
五条悟没懂。
涂白深吸一口气,用妖力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哑,但至少是人话了:
“我的钱……都给你。”
五条悟挑眉。
涂白继续艰难地发声:“为了你……我的健康,前辈……你去绝育吧。”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
“兔子需求旺盛,”涂白说,顺了一点,“但是跟你比……我真的不算什么。就算要绝育……也应该是你。”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五条悟气笑了。
“小白,”他慢慢开口,声音很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绝育?”
小黑兔疯狂点头。
“因为你觉得,”五条悟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危险,“我昨晚做得太过分了?”
小黑兔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僵住。
五条悟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服。
外套脱掉。毛衣脱掉。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精瘦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让人移不开眼的人鱼线。
小黑兔的眼睛都直了。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他。
“小白,”他轻声说,声音像带着钩子,“想摸吗?”
小黑兔的耳朵抖了抖。
五条悟又凑近一点,呼吸喷在他毛茸茸的脸上。
“想要亲亲吗?”
小黑兔的呼吸急促起来。
五条悟笑了,那个笑容又苏又坏。
“想要的话,”他慢慢说,“变回来。”
小黑兔盯着他,盯着那张俊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一阵银光闪过。
巴掌大的小黑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皱巴巴睡衣、满脸通红的涂白。
他刚变回人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五条悟一把捞起来,按在腿上。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打在屁股上。
涂白整个人都僵了,脸瞬间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