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撇嘴,听到这样的话也没有多开心。
服务员又笑着问:“老板要来杯冰咖啡吗?看您嘴角破了,喝热的会痛吧?”
黎颂愣了愣,跟着服务员的话去看傅凌砚。
傅凌砚的嘴角很红。
是昨晚他很凶悍地撞上来时,被她的牙尖硌破的。
傅凌砚似乎也想到什么,垂眸看来。
黎颂立刻躲避他的视线,三两口喝完咖啡就要走。
“待会我回景园。”
傅凌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黎颂顿了顿,没理,开车回去。
路上宋竞打来电话,说要在黎氏集团工作。
黎颂笑问:“以前听宋叔说,你怎么都不愿意进黎氏集团,怕别人说你是沾了你父亲的光,现在怎么忽然愿意了?”
“回来总要找份工作吧,其实我爸就是想让我回来多陪陪他,骗我说你要开工作室让我辞职。”
宋竞轻叹一口气,听起来似乎很无奈。
黎颂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神色忽然变得很认真:“不要抱怨了,宋竞,多陪陪他吧,你看我,想陪我爸爸都没有机会了。”
宋竞一下乖巧:“抱歉…”
“这又没什么。”黎颂笑笑,“……对了,宋叔以前跟着我爸,肯定和傅凌砚接触也多,你帮我问问傅凌砚以前的身世。”
宋竞:“你居然不知道傅凌砚的身世吗?”
黎颂轻咳两声。
她还真的不知道。
傅凌砚不愿意提及这些,她怕傅凌砚讨厌她,追人的时候只打听傅凌砚的喜好,从不问以前的事。
细想想,似乎父亲也没有透露过。
她只知道傅凌砚以前过的苦,才拼了命的想出人头地。
但从傅凌砚愿意出钱资助沈乘这件事看来,也许,他的身世还有别的什么。
黎颂拜托完宋竞,捂着额头,又后知后觉的喃喃:“干嘛要好奇傅凌砚的身世啊,反正过几天就离婚了……”
她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黎颂吓了一跳,好险没从沙发上栽倒。
她拿起手机,才发现是贺知雪的电话。
这女人,发什么疯?
黎颂眯了眯眸,接通。
里面传来贺知雪含糊不清的声音:“你,你以为你是谁啊黎颂?你以为傅凌砚很喜欢你吧?嗝!他啊,不同意和你离婚,是为了和黎氏集团抢生意,你都不知道吧?”
贺知雪打着酒嗝,大着舌头,听起来已经喝醉了八分。
看来是被傅凌砚冷落,心情不好在喝酒发疯。
黎颂唇角噙笑:“为了我的丈夫喝酒买醉,贺知雪,你真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