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决定就用这个赌,赌傅凌砚会放弃婚姻,选择公司。
……
出酒吧时,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
黎颂看到很多细小的雨点打在车玻璃上。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将身上的外套拽下来,扔在傅凌砚的库里南上。
很快,西装外套湿了。
黎颂跟着宋竞上车时,看见傅凌砚出来时沉默蹙眉,直接将外套丢进垃圾桶。
她喜欢朦胧细雨,傅凌砚却对下雨天百般抗拒。
看,他们之间相处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合适。
宋竞问:“当初傅凌砚能够创立这家公司,黎伯父提供不少帮助,你毁了他的公司,就算是毁了你父亲的一份心血,真的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黎颂扯了扯唇:“是他非逼着我用这种手段对付他的,我之前一直配合他,只有离婚这一个要求,他不答应就算了,还把我耍得团团转,对我隐瞒新项目成功的事。”
她侧目看向宋竞:“你觉得,我凭什么要给他留有余地?”
宋竞点点头。
黎颂抬头看了一眼天。
今天月亮被乌云完全遮住,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暗沉的让人绝望。
“我相信父亲在天之灵,如果知道傅凌砚是这样一个人,明知道我喜欢他,明知道给不了我想要的,还是一直耽误我的大好年华不愿意离婚,也会支持我撕破脸皮,开车吧。”
黎颂闭目养神,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明天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离婚,要么黎傅两家开战。
不惜手段留住她
傅氏集团。
总裁办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凌砚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夜雨的潮气。
纪云正在加班审核项目。
最近傅凌砚眼睛不太舒服,许多事都是他在代劳。
他惊讶地推推眼镜框,站起来:“傅总,您怎么忽然来了?”
傅凌砚抿紧唇,一言不发地走进休息室。
纪云一头雾水,赶紧跟上。
室内的书柜里,有工人定制的暗柜。
傅凌砚打开柜门,按下机关,一个保险箱被推出来。
他沉默着输入密码,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纪云定睛一看,惊讶道:“这不是您替宋……”
话还没说完,傅凌砚便打断:“出去。”
纪云闭紧嘴巴,赶紧退出休息室。
傅凌砚托着木盒,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淅淅沥沥的雨声愈发清晰。
他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