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问。
为什么非要和她在一起。
傅凌砚抬手,拇指擦过黎颂嘴角:“我已经没了母亲,不能再没有你,我会死。”
黎颂注视着他,呼吸忽然变得异常艰难。
她在这疯狂的话里,傅凌砚冷静到极致的表情里,窥见了一丝不容易察觉的脆弱和迷茫。
他是真的很害怕失去。
黎颂想,这家伙终于被她攻略了。
她曾觉得傅凌砚是无孔而入的铁,是寒冬凌冽的冷风,是没有钥匙的一把锁。
可这块铁,这阵风,这把锁,心甘情愿对她低头。
炒杂菜这种讨好她,表明真心的方式,真的很不浪漫。
黎颂垂下头,看到傅凌砚被烫伤的手指。
她勾了勾红唇。
“我可以给你个追我的机会,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傅凌砚眸光微颤:“你说。”
“把那个男人送回大山,你和傅月去找心理医生治疗,直到他们评估你们心理健康为止,这个过程中,我会陪着你们。”
黎颂说完,抬手掐住傅凌砚的喉结,指尖摩挲过去,带着一抹致命的警告。
“你敢拒绝,我们之间就彻底玩完。”
下一秒,傅凌砚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印下一吻。
“好,都听你的。”
他坚定的眼神,就好像黎颂此刻要他去死,他也会义无反顾。
果然是心理有问题的疯子。
黎颂缩回手,不理会傅凌砚的炙热目光,转头拍了拍傅月的脑袋。
“看什么看?吃饭。”
傅月憋了几秒:“我有个,问题。”
黎颂心里一沉:“你不愿意去看医生?”
傅月摇摇头。
“我现在可不可以,叫你嫂子?”
黎颂:……
两个月后。
纪云那边传来傅凌砚父亲病死的消息,第一个告诉的人是黎颂。
黎颂没有告知傅凌砚,让纪云简单安排后事。
纪云很担心,要是不第一时间告诉傅凌砚,以后他知道了会生气。
黎颂还是坚持不让他告诉。
对于傅凌砚来说,这个父亲是让他深痛恶绝的存在。
不知道他任何消息,才不会刺激到傅凌砚。
傅家兄妹俩做心理疏导非常顺利,眼瞅着这几天精神状态好很多,她也不想让这种事情忽然出现,干扰到两人的治疗结果。
可聪明如傅凌砚,还是从这条通话记录里,猜测到纪云和黎颂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