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撒谎太多,陆行重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骗了白止,回想半天也没个结果,赶紧转移话题:“你有什么更好的计划么?”
“当然。”白止把碗筷一推:“我有一个上上策!”
他演他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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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异国他乡的两个人动手动脚。
陆行重粗壮的胳膊抓住白止乱动的手,翻身压上:“让了你那么多次,也该我了吧。”
陆行重顶起膝盖、磨蹭,喘息沉重:“外边一直有人在盯着,今晚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怎么让他们传谣言?怎么推进计划?”
破败居民区,床头和墙本来紧贴着,因为年久,有了缝隙,陆行重一动,床咔滋咔滋响不说,还会咣咣的怼在墙上。
有节奏的顶撞,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你别顶了!”白止不住的往上挪:“这房子不隔音!”
“不隔音正好。”陆行重用唇堵住他的嘴。
口腔的空气被一吸而空,白止喘不过气挣扎,狠狠给了陆行重一膝击。
新鲜空气急促地涌入肺部,白止推开陆行重的脑袋:“怎么?你个骗子,你还想睡我?”
“别生气了。”陆行重含糊说着,指尖揉捏,娴熟的撩拨白止。
白止舒服得不想动,那点怨气被捏得烟消云散,眼皮一抬露出微红的眼角:“你在黑蛇有几个床伴?”
“就你一个,真的。”陆行重咬着白止耳朵:“阿止~帮我弄弄……”
白止一只手堪堪握住它,惊恐于陆行重的强大,又羞愧于男人的尊严。
床嘎滋嘎滋的响,白止满脸通红,手腕发酸想罢工:“你能不能快点?”
“白队,你手活怎么也这么差?嘶!”
白止狠狠一掐,掐得陆行重差点断子绝孙。
陆行重咬牙切齿:“白队,不要幸福了吗?”
年久失修的铁床,声音骇人,从缓慢到急促。陆行重怕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第二次才开始。鼻尖像个挑逗的手指,顺着白止下颌划向喉结向下。
白止以为自己能接受陆行重,可他下意识绷紧肌肉,推着他的脑袋:“别……肚子……不行……”
“嗯?”陆行重抬头,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一样,故意在白止肚子上多画几个圈:“为什么不行?哪里不行?是这样不行?……还是……这样不行??”
“别……真不行!”
滑腻的感觉激起白止不好的回忆,他浑身都在抗拒,连兴致都被恐惧替代。
陆行重眼看着小白止蔫了。
“你……”他以为白止是觉得肚子痒才说的不行,这么看是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