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沙这个废物,不敢亲自杀我,就把我出卖给赤鹰???”数十年的偏见与憎恶涌上心头,老康如毒蛇嘶吼:“果然!!吃里扒外的畜生!我早该杀了他!!!”
“啧。对啊,你早该杀了他。为什么不动手呢?嗯?老康,难道是因为不能再有孩子,舍不得加尔沙?”极具嘲讽与报复的笑容出现在白止脸上,他语气不自觉上扬,将最后一颗子弹对准老康:“仁慈是原罪,这是你自己说的。老康,下地狱吧。”
火药卷起能量,滚烫的子弹撕裂空气,洞穿早已被罪孽与衰败蛀空的头颅。
老康,纵横半生的黑蛇“枭雄”,至此终局。年龄五十,却如风烛残身,众叛亲离之下,只得血溅当场,不得善终。
白止将他的尸体高挑于车顶,坐在一旁,掏出陆行重给他的最后一根香烟,折成三段。
点燃的三节香烟,带着白止的默哀与犯罪者的鲜血,幽幽飘远,抚慰大地。
远方传来整齐的列队声和口号声,在一天一夜的大火和屠杀后、在白止终结了老康后,赤鹰的人终于赶到。
断壁残垣间,眼前的惨状瞬间激怒来者。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数道红点骤然钉死在白止的额头。
白止双手投降,脊背挺直,居高临下审视来人:“黑蛇不用出动不死军团,就能灭掉你们的后方城市,你们是真的不小心失守还是想借这个机会向黑蛇发难?”
“都是你杀的?”那将领头巾下的眼睛布满血丝与深刻的怀疑,他抬手,止住身边士兵即刻扣下的扳机,“是你传递的老康位置?”
老康的尸体还在车顶摇晃,结果显而易见。
白止没有回答他,反而迎着他们的目光冷静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将领死死盯着他,头巾中央那只翱翔的红鹰醒目异常,他脸上胡茬虬结,颧骨消瘦锋利,眯起眼,反复确认白止样貌:“我叫卡胡尔,你是东宁人?叫什么?”
“白止。”
“跟我走吧,你的同伴,在等你。”
在赤鹰成立新政府后不久,老康尸体被挂在首都城墙上。
此为新政的荣耀,为震慑宵小的手段。
加尔沙想杀老康,但绝没想过要让他死在赤鹰手中。
这是对黑蛇的侮辱,是他不能接受的结果。
一时间,黑蛇上下人心动摇。
天空也为即将到来的杀戮,感到悲伤。
乌云阴沉,遮天蔽日,地面红光闪烁,战火纷飞。
黑蛇发起对首都的总攻。
一身肃杀的白止拿起d5电磁轨道手枪。
特质的子弹在电磁加速下以超高速度连续击穿多人。白止手臂沉稳精悍,不眨眼地射杀意图抢夺老康尸体之人。
他身旁,则是退役失踪的邵恒江,以及以交流身份秘密来沙的汪鹿、夏侯春等人。
夏侯春和他并肩作战,余光瞄着白止,心底越来越沉。
他心里没谱,小声说到:“邵队,我怎么觉得,白队变了?”
以往的白止,虽然肃杀,但眉眼间还是能看出亲和。可这次众人见面,白止只在最开始挤出一点欣慰的笑容,就再没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