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小白脸?”面罩被取下,与陆行重一样的五官,因为常年丧心病狂,看着竟比老康还恐怖骇人:“确实好看,我和他是一个人,要不要跟了我?”
刺眼的红光穿透心口,那人借力倒地翻滚,踩着墙高空旋踢。
白止抬臂隔档,2差点脱手。
他飞快后退。
砰!砰!砰!
俩人如铁的拳头,不躲不避,硬碰硬。
拳峰的皮肉翻卷,指骨露出来,沾着对方的血和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
白止忍痛扑向暴君,贴近对方。
掌心的2在打滑,他扣下扳机,用力甩枪,猩红的激光将他切成两半。
上下两段的人,扭曲的在地上挣扎,内脏掉了一地。
他的内脏不知道什么原因,早已溃烂,即便白止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你多大了。”白止忽然问道。
那人抽搐,满眼不甘心:“从我睁眼……到现在……5年……”
从婴儿到成年,寻常人的30岁在技术下被压缩成5年。
代价就是,仅有5年的寿命。
加尔沙从未把他们当人。
陆行重还在等他们去救。
白止下压心底的悲伤,砍下他的脑袋,扭头看向同伴:“邵队!我们去救陆哥!”
刚说完话,腹部突然感到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发现了一个激光束。
而激光的源头,正是断成三节的暴君的尸体。
暴君手中,冰冷的金属球在雪中泛着寒光。
他的瞳孔早已扩散,可身体的神经还未死透,竟在濒死前执行了大脑留下的最后一个命令。
当初陆行重为了重获加尔沙信任,藏在肚子里带回黑蛇的麻雀武器。黑蛇说是拆了做研究,但还是留了一手。
邵恒江等人解决其他黑蛇,就发现白止蹲在暴君身前一动不动。
夏侯春几乎是飞过来,看见他捂着的伤口时,几乎要吓得跪下。
贯穿伤口,前后两侧都在流血。
伤口的愈合效果很差,夏侯春包扎完后,仍没有恢复的迹象。
白茫茫的大雪让白止看不清远方的琴台神庙,他撑着身体起身,每动一下都疼的发抖。
“没事……不致命,去救陆哥……快点,没时间了……”
越拖下去越被动,邵恒江拿出p1电磁偏转盾:“这是之前那个金属球的升级版。猴子、白止,你俩往前冲。汪鹿,你和我各拿一个,在两侧,保护他们。我们放弃攻击,直奔琴台神庙。钟小姚他们和赤鹰大部队马上到!就算是死,也要拖住加尔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