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蒅眉心一跳,心里已有了点猜测,下意识就想溜,但王姐死死地挡住她离开的路线,她没了办法,只好无奈回道:“还没呢。”
王姐一听这话,立马喜上眉梢,直接抓住宁蒅的手便道:“那正好,我有个侄子啊,是985毕业的,人长得又老实,对家里还孝顺,不如你们两个见一面,把关系确定下来?”
宁蒅连忙将她的手扒开。
不说她愿不愿意相亲,就王姐这见一面就能确认关系的进度,怕不是见第二面就是要拉着她去结婚了吧。
宁蒅真想直接转身就走,语气也带了点敷衍。
“不用了吧,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王姐竟直接啧了一声,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劝她说:“你都二十五六了还不为自己想想啊?你爸妈不着急?再过几年等你年龄大了,可就贬值了呀。”
宁蒅一听“贬值”这词,脸上笑容差点挂不住。
使了好大的劲才平静回道:“我爸不着急,这事还是得看缘分。”
见宁蒅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王姐面子也着实挂不住,冷着脸说了句:“行吧,既然你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说罢,便面露不满地走了。
王姐一走,旁边听完了全程的女同事忙不迭地凑了上来。
“你最好别听她的话,她侄子毕业之后三年没出过门,到现在还在啃父母的老本呢。你要是同意和他谈来奶,那才叫傻。”
女同事越说越鄙夷,什么话都往外面吐:“她就是把你当成资源,好去讨好别人,她侄子的爸是局里领导,她估计是想退休前再往上爬一爬。”
宁蒅一下哑然。
这些年她也没少被人催婚,但那些人催婚的目的都是好意,觉得宁父带她不容易,想早点叫她嫁出去。
而不是像这个人一样,将她视为可交换的东西。
这辈子,王姐是第二个这么对她的人。
想到那人,宁蒅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她扭过头看向日历,也有些恍惚。